“橘氏?想来你就是那个一年前觉醒灵力的大小姐了?”
稚鹿莫名,点头。
“是,是我,怎么?”
虽然这个年纪觉醒是很少见了,但是也不至于从橘氏本家传到了源氏本家吧?还被这些妖怪知道了,这么看也太奇怪了吧。
不是特意调查,谁会在意别人什么时候觉醒啊!
而且这些妖怪有什么必要去在意她觉醒灵力与否呢?先不谈他们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就说知道她的原因也很奇怪啊,不是因为她的净灵体而是因为一年前觉醒这个点。
稚鹿警惕地看了看星熊童子和茨木童子,实在很难从一个始终笑眯眯的脸上和一个不管怎么看都保持高傲不屑的脸上得出自己想要的反应。
于是只好直接开口询问。
“有什么不妥吗?”
星熊童子摆摆手,懒懒道:“安啦安啦,只是比较好奇罢了,毕竟净灵体千年都没人觉醒,如今竟然出现了还被茨木捡到,还是很好奇的。”
稚鹿一听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但是也没办法让对方说实话,只好暂时放下。
茨木童子很明显也知道些什么,不过以他那样桀骜的性格想来也不是她问就会答的……
“青山稚鹿?哇!你是那个九尾大人的妻子?!”
一声惊叹打破了稚鹿飘走的思绪,同时让三个明显各怀鬼胎的成年人都愣了一下。
星熊童子无奈扶额,茨木抓着山兔的脑袋额角青筋直跳,稚鹿转头看向满脸好奇的小女孩万分感慨。
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稚鹿笑起来,“我还没结婚噢,而且我也不——”
稚鹿卡壳了一下,突然想起一年前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在院子里捡到的那只白狐,只是后来被妖怪抓走后就再也没见过,她还以为是被妖怪吃了,还伤心了好一阵。
现在……
稚鹿头脑风暴,不会吧,这个九尾大人不会是指那只她当做玩偶一样经常揉来揉去还取名小白的狐狸吧?
她倒是知道霓虹国有供奉狐狸的神社,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听说过不少九尾狐的志怪传说,总不能就这么巧?
茨木童子松开手把山兔丢到一边的一个粉色的座椅里,座位上堆满了玩偶倒不担心把人磕碰到,只是山兔不满地巴拉了一下被揉乱的发丝,鼓着嘴看向茨木童子。
茨木大人讨厌,还是鬼王大人好。
星熊童子此时也从酒碗上下来站到了地上,那酒碗也跟着变小回到他的腰间拌作挂件,一边抻懒腰一边打着哈欠走到山兔身边一个青灰色的座椅里也躺了进去。
“啊,看来我们这位青山小姐已经忘记了远在家乡的丈夫,真是可怜啊。”
稚鹿:……
别说得好像她是什么负心人一样啊!
茨木攥着稚鹿的手腕把她拖上高台,不想管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想赶紧献给鬼王大人,好让大人的功力更进一步。
稚鹿来不及询问更仔细的内容,只踉跄着稳住身形不至于扑倒,也是这时上了高台她才看见那红黑色的王座和底下的大不相同。
不说体积更加巨大,就是上面镶嵌的晶石和骷髅就十分古怪,更甚者椅背上还有一只紧闭着的巨大眼睛。
稚鹿感觉多看一眼那眼睛就要睁开了,于是感觉转移视线,也就是移开视线的下一秒她看见那王座上坐了一个红头发的男人。
红发极长,散开后坐下来几乎要拖到地上,男人长相十分英俊,阖着眼单手撑着脑袋倚靠在扶手上,额心一点红痕配上满头红发显得十分妖异。
然而吸引稚鹿的不是对方帅气的相貌,而是对方宽广的胸怀——字面上的,也许是妖怪对穿着都没什么讲究,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所以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的和服被删减地只剩下两层就算了,如今还大肆地袒露着胸怀任人打量。
稚鹿艰难移开视线。
感谢。
始终知道自己正处于妖怪窝里,小命随时不保,稚鹿也实在没什么心情注意男色,于是开始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拖延时间。
“鬼王大人。”
茨木童子揪着稚鹿上前走到王座上的男人面前,张嘴就喊。
稚鹿恨不得上去捂他的嘴。
茨木童子知道鬼王大人此时根本不在殿中,留在这里的不过一个傀儡罢了,但是只要他们对着傀儡说话鬼王大人也能知道。
于是继续说:“这是我在山下发现的落单净灵体,于是我把她带回来献给您,只要您吃了她那么功力一定会更进一步甚至成神!”
茨木童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越说越激动,眼看着眼瞳都竖起来了,稚鹿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打断他。
“其实净灵体也没那么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