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总之,谁敢为难她家,我就跟谁拼命。”
又来了。他心中生出一分坦然的习惯。
他又这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气模样。她心中也习惯:“你不说话,什么意思?”
商曜蓦地伸手。
她今日在家,梳了平髻。长发向后盘出发包,以一枚骨簪横固,余下长发自然垂在肩后。
他直接抽走长簪,抬腕丢开。
乌发忽泄,扑溢满脸。临溪猝不及防,本能去握,被人紧紧捏住腕骨,低声道:“不及昨日。”
她茫然看他,听见第二句轻声话语:“青丝一绾,侧垂如黛。”
她又愣了愣。
二人四目相对间,她忽然颤了一颤。
他从未用这样温润的目光看过她。从前一直只从高处睥睨,这一刻却是专注平视。
她感到古怪。
临溪缓缓开口,语气颇为不确定:“你在同我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