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问不出来,直接进去看不就中了。麻烦你,老头子,帮我看着点法,我去瞧瞧。” “懂点礼貌,年轻人。”
“好,您是长老,您说了算,行了?”
“罢了罢了,我看人家不计较。”
结印。
入神。
倒下。
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师途溟就这么把自己的神志融进了小朋友的思绪,进他忆中寻。
留下个段老头。
“年轻人,说走就走啊。”
好了,只得护法。
一阵天旋地转…天旋地转。醒来时,便瞧见了前些日子看见的城池。
还算繁华……不像如今。烧的烧,毁的毁。大街上不见活人……尸横遍地,哀怨鬼泣连连。只能说为乱葬岗。
突然!骑兵一顺,闯入城池!快到师途溟还没发现发生了什么,只见那将领挥旗大嚷:“城池已多,不投降!等杀!”
可这算是不做人的畜牲,并没等老百姓投降!只管见人就杀!见人就杀!
可那终究是百姓!踏妈一条条人命!
“就这么糟践!”师途溟怒喝!
虚影的他走于街头…看着遍地横竖躺着的尸体…心头不是滋味。
尸山…血海……
街上…一瞬间……人就成了攻占城池的牺牲品。
原先河边洗菜的…菜仍然在…可惜,原本当用水洗的…端上桌的……片刻就成了染血的…被踩烂的。
师途溟找到了发现云离烬的地方…目前看一切安好,只因离城门远。可惜笑嘻嘻的一家不晓得外面发生了什么。兵府未及城池深处…
不错,该来的总要来,声音近了,马蹄近了。等听到屋外哀嚎时,已经晚了。
云离烬家的大门就这么被火铳烘开了。
师途溟下意识握拳想去摸剑,可是他差点忘了…这是别人的回忆,他现在只是虚影…什么都做不到。
堂市中一片血腥…应该是孩子的爹娘…死于刀下……哀号一片…
屋里,两个孩子担惊受怕…一个…是云离烬……另一个…是个女孩。
师途溟只能这样看着…他做不了什么…
府兵就要踹进侧屋的门了……
一步…两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女孩四处找地方,屋里实在贫瘠,只有一桌素寡的菜和床。
万幸,床下又空!可以藏身!……但…太小,只能藏一人……
万急之下……女孩把云离烬按到床底下,哭着,恐惧的,小声地说:“梨槿……别…别出声!千万别出声!!给姐姐藏好…谁叫你也不要出来!听到没有!!我只问你…听到没有!!!”
“…姐姐!”孩子哭了…他听得出来……他姐姐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呢…姐姐!”
“我…我不怕……我不怕…”她是哭着说的…颤抖着说的……不怕,也是假的…
们被推开了!
“这里还有一个漏网的!!”
女孩崩溃了…
她是真的怕…很怕!可瞧她!只有十五六岁啊!
“你们…连一个弱女子都不放过吗?!!” 带头的兵桀桀的笑…师途溟在一旁看的…恶心!
“别啊…小妹妹……怎么不放过~当然放过啊!”这人拿他的脏手去摸女孩的脸…
真的…这种场景……师途溟看的想吐…
“当然是带走啊…杀了浪费…”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滚蛋!禽兽不如!!”女孩喊着,挣扎着…可却挣不脱…逃不掉……
云离烬在床下发抖…他是真真的看见了…他姐姐……
他蜷作一团,缩着哭…哭得发抖却不敢出声…
姐姐就这么…被那群人……架走了…
云离烬哭得昏了过去…
师途溟见这一幕…气的牙痒……这种人!怎么配活着!!真该乱棍打死!一千次!一万次!
他站在原地…无能为力……
他等着…等孩子醒来……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云离烬从床底下爬上来…庭院里摆的…不但有晾的腊肉…还有双亲的尸体…
小小的孩子走出门外…邻里街坊……和他玩的好的…有矛盾的孩子……死在了追逐中…手机还蜷着风筝线…握着吃剩的馒头…
街上人的棉麻衣物…全都染了血…泡红了。隔壁邻居家的阿姨…还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天降暴雨…云离烬就这么趴在父母的衣服上昏过去了…他的姐姐……也不见得…能活下来…
至少…走前,保住了一个弟弟…
师途溟低身,为尸体合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