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属实是偷着答案了,而且师途溟这人题都刷了好几次了。再记不清楚就愧对他的脑子了!
“老头子,这些无关紧要,先救人。这孩子还有气。”一摸额头,滚烫…这怕是烧到昏迷了。
无论如何,流程还是要走的,云离烬还不能在这里咽气,他这逆徒可有大用呢。
“这孩子是惨哦…看这样子……这座城都被屠了,家人也不例外了啊…”
您先别急着可怜,多可怜可怜我吧!师途溟心道。
在查过再无活人后,一番叹息。师途溟便派了云氏子弟前去渡亡灵,一顿操作可谓行云流水,丝滑…真真是丝滑!不愧是透过题的!
处理完城中后事后便乘着雨,拎着那小团子上山去了。
“途溟,你别拎人家孩子的领子啊,总觉得你很嫌弃似的。”段长老倒是有眼力,会看。他确实很嫌弃。
“无妨,死不了。”师途溟对他这个徒弟可是熟悉,相当熟悉,皮糙,扛揍。并积极的想为他提供一个完整的童年。
“唉,你也真是…御着剑呢,也不怕人家孩子从这么好的地方掉下去!况且还下着雨呢,着凉了怎么办。”段长老倒是多此一问。
“对啊,老头子,我御着剑呢,一只手结印,能空出一只手拎他不容易。况且已经着凉了,又不是抱一下就药到病除。”
“你!年轻人…不跟你多辩!”转身,不甘心地补充:“还有,年轻人。别叫我老头子。” “您老也别总叫我年轻人!我有名字。”
不错,放平时,段长老是绝对会吵赢的,但是现在,他面对的师途溟可不是普通的师途溟,是偷过答案的师途溟!在本身的杠精天赋上又加一层buff的完全体杠精,自然吵不过。
怼了一路,可算怼上了默穹锋。此是云氏之山,数万子弟的痴想之地。
“那先便别过,老头子,我去治治这孙…呸!小子。”不知为何,师途溟却把“治治”一词说出了另外一种味道,但恐怕只有师途溟一人知,他是真想“治治”这孙子啊不对,小子,物理意义上的。
说是开玩笑,倒不如说着一词不小心暴露了他自己的心声。
默穹锋上上下下一打听师尊回山了,便都缩了头,练功去了,廊道也是安静的可怕。
师途溟就这么把个孩子拎回了雅间,他的塌上。照顾的次数多了,也算有了肌肉记忆。
第一世懒得找大夫,找了几个偏方,可是把孩子折磨的,惨。云离烬能从他师傅手下活过来都不甚容易,算他有本事,算他命硬。
如今倒也有了经验,知道改怎么办了。
师途溟在屋外支了个小灶台,就给这逆徒煎药。
真是命苦啊……比这药苦,徒弟有人救,谁来救救我啊…师尊我心已死…
煎药的空子,小团子也是醒了。
但师途溟并非万事都记得,小细节他记不清。
药煎好了。师途溟回头一看,靠!这小祖宗怎么自己走出来了!
慌忙把人弄回塌上。
为孩子斟了碗药。
活过几世的师尊就是贴心,还放了蜂蜜。就是有些粗鲁。
师途溟就这么把一勺勺药往人家小孩子嘴里灌,不给人家点说话的机会,也不管药烫不烫。他只知道,徒弟皮厚。
可算喂完药了。捂一捂汗,病再过个两三天就能好。现在他是真不敢给这孩子洗澡,就委屈他先脏兮兮的过两天了。不为别的,再怎么样师途溟心里都有数,那样是真会病上加病,拖他进度。
日出,日落。
日出,日落。
两日差不多过了。这些日子师途溟可是有在精心照料的,效果也当是立竿见影。小朋友烧退了。
师途溟忍不下去了,终于能把这煤球洗洗了。塌上都被他糟蹋成了什么样子,黑一块红一块,混着血和泥,真真是气死人。所以师途溟这两日都是睡偏殿的。
“小朋友,跟我去沐浴。”
孩子眼中惊恐,像是还没从阴影里缓出来。
“我不要,我不认识你!”小朋友警戒似的。
“会认识的。”嗯…会认识的,逆徒!
总之,师途溟就这么把人强推进浴桶又很不愉快的洗人家。
在发现四下没有重大危险后,孩子的内心才勉强平静。
“脸红什么,又不是女娃娃。”…你哪里我没见过。无论活了多少次,师途溟总是想逗逗这孩子。
“哼…你是坏人!”
“我不是。你叫什么名字?”
“不说!娘告诉我不能向坏人说名字!”
“不是坏人,我是神仙。”这本是师途溟说来逗孩子的,假的。
“真的吗?!”这孩子倒是信了,但似乎信的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