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苏沐带着点鼻音的回应：“嗯。”
林砚推开门，看见苏沐正坐在床边，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领口有点大，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颈间的蓝宝石项链垂在里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的头发有点乱，眼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水汽，看见林砚进来，耳尖瞬间红了。
“不是说…… 想抱着睡吗？” 苏沐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砚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忽然弯下腰，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苏沐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过了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反手轻轻环住林砚的腰，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布料上。
“就想这样抱着你。” 林砚的下巴抵在他发顶，闻着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声音闷闷的，“上次在你家借住，半夜醒了，就想偷偷跑到你房间，又怕你觉得我太赖皮。”
苏沐的肩膀颤了颤，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眼里的光比桌上的台灯还亮：“不觉得。”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踮起脚尖，轻轻抱住了林砚的脖子，“其实…… 那天晚上我也没睡好，总想着你会不会冷。”
林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鼻尖碰到苏沐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带着点温热的痒。“苏沐，” 他轻声说，“我能亲你吗？”
苏沐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像只温顺的小兽。
林砚的吻落下来时，很轻，像雪花落在掌心。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是嘴唇。苏沐的嘴唇很软，带着点刚喝过温水的湿润，林砚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就像对待稀世珍宝。苏沐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慢慢放松，甚至微微张开了嘴，笨拙地回应着他。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咚咚的，像敲鼓。林砚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感受到对方瞬间的颤抖，和慢慢回应的温柔。苏沐的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指节泛白，像怕他跑掉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苏沐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被吻得有点肿，眼里蒙着层水汽，看着格外诱人。林砚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宝宝，你好甜。”
苏沐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哥哥也是。”
林砚笑着把他抱得更紧，两人就这样站在床边，抱着彼此，听着窗外的雪声，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苏沐忽然抬起头，手指轻轻戳了戳林砚的胸口：“那…… 睡觉吧？”
“嗯。” 林砚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床不算大，两人靠得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林砚从背后抱着苏沐，手臂环在他腰间，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引得苏沐轻轻颤抖。
“睡不着。” 林砚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吹得他耳根发烫，“想跟你说话。”
“说什么？” 苏沐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像只刚吃饱的小猫。
“说我第一次见你，” 林砚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你把笔借给我用，奶凶奶凶的，让人就像抱着你，揉揉你的头。”
苏沐笑了，转过身面对着他，听到这话，心里有什么猜测落到实处，”我当时就在想，你怎么突然换了身打扮，还怪好看的，但是我还不喜欢你呢，觉得你真麻烦哈哈。“
“现在呢？”
“现在……” 苏沐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像只黏人的大狗狗，我喜欢大狗狗。”
林砚笑着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只黏你一个人。”
苏沐的心跳漏了一拍，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嗯。”
两人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从之前的直播，聊到寒假要去买的年货，再到之前的小组作业。林砚说起孤儿院的冬天，说院长妈妈总会把最厚的被子给他；苏沐说起小时候学钢琴，总被妈妈骂手型不对。那些以前没说过的心事，像流水一样慢慢淌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苏沐，” 林砚忽然认真地说，“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苏沐抬起头，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我也是，哥哥。”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昨天更喜欢你。”
林砚笑着吻了吻他的发顶，把他抱得更紧：“那明天也要更喜欢我。”
“嗯。” 苏沐的声音带着点困意，“每天都更喜欢。”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砚听着怀里人渐渐平稳的呼吸，知道他睡着了。他低头看了看苏沐的睡颜，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着，像个天使。
他轻轻在他耳边说：“晚安，我的宝宝。”
然后，带着满足的笑意，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