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敲门声随着时间而渐渐减弱,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月光作伴。

    许翊在窗户下蹲着,脸上全是伤痕和泪痕,声音因长时间的哭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还在小声的抽噎着。

    这些在往后的两年的时间里都经常发生,不是手骨折,就是腿,甚至许锦晟展现出更禽兽的一面。

    初三许翊中考完,他没有因为许锦晟的暴行而成绩一落千丈,但也是退步了不少,好在有徐琤和怀熙恒,他们考了同一所高中。

    前久许锦晟发现姜亦不满自己的时间不多,技术不怎么样开始出轨,两人大吵一架姜亦被给赶了出去,从那之后他就不经常回家。

    那段时间许翊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感觉,原来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美好,没有出轨的父亲,没有家暴的爸,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在成绩出来的那一天,许翊一如既往的在房间里和他们开黑,玩了会儿游戏,就去复习,凌晨三点迷迷糊糊睡着了。

    许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的自己也是躺着床上,下面涨得难受想上厕所,到了厕所但是那里像被堵着一样出不来,还有什么软的东西在自己下面动着……

    睡意朦胧中,许翊感觉有点凉微张开眼,瞳孔骤缩看见了许锦晟跪在自己面前在鹿……他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上面。

    没想到许锦晟会这么畜牲会对自己儿子下手,一脚把人踢下床,快速把裤子穿好,脚腕被捉住往下拽,滚下了床,用力一蹬踢在许锦晟的脸上,应激反应松开捉住许翊脚的手,转身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长颈花瓶。

    初三的许翊已经比许锦晟高很多,力气也变大,许锦晟不敢肆意妄为的再打他了。

    “许锦晟,你踏马是个狗都不如的畜牲,连儿子都能下手,我踏马的是你儿子,亲儿子!”

    “你还配是父亲吗!”许翊把花瓶底部砸碎,双手举在许锦晟的面前厉声呵斥着。

    许锦晟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和许翊激烈扭打在一处,突然许翊拿着手里破碎的花瓶,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扎。

    结束了长达两年零八个月的家暴。

    许锦晟被送去了私人医院,进行治疗,许翊则搬出去自己住,每个月都会有一笔钱按时打在他的银行卡上。

    这件事为此上了热搜,都被许锦晟拿钱压下来。

    “叮”,电梯门打开,四人走进电梯,手里都拿满了东西。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欢声笑语。

    “你这搬出来多久了啊,都不知道庆祝一下,还是前段时间自己和女朋友住一起内部庆祝了啊,被甩了没人陪你过生日才轮到我们的吧。”徐琤故意拖着腔调说。

    榭桉附和道:“就是啊,你也太不讲义气了。”

    榭桉从初一给许翊表白被拒就一直追,坚信自己一定能打动他,表白无数次都被拒绝了,也被徐琤嘲笑了无数次,非要在许翊这棵树上吊死,徐琤嘲笑她一次就被暴揍一次,说着好男不跟女斗来挽救自己的尊严。

    都说不打不相识这么一来,四人就这么熟悉起来了。

    榭桉成绩不是很出色,但本身的基础还是很好的,玩了两年开始为自己的前途着想,想继续和他们一个班级。

    初三最后一年也多少知道一点许翊家的情况,许翊也因为身上的伤不经常来学校,榭桉变得安分守己,每天晚睡早起,背单词,跑办公室问题,变成了徐琤最熟悉的陌生人。

    许翊不在就问怀熙恒和徐琤,一起学习互相监督才能更好的,有效的提高成绩,榭桉就也把徐琤拉来一起互相监督,进步,功夫不负有心人。

    成绩一出榭桉就在只有四个人的群里面报喜。

    榭桉:喜讯喜讯,我考上了!

    徐琤:我也考上了,谢谢桉姐的监督,不会是我桉姐,一中扛把子,赞.jpg

    榭桉:傲娇.jpg

    怀熙恒:可喜可贺。

    许翊:恭喜^ω^。

    徐琤提议:我们出去庆祝吧,庆祝我们四人还是同一个班。

    榭桉:?你怎么知道我们还是一个班。

    徐琤:命中注定的>?o?。

    许翊:我就不去了,明天要新生录取考试。

    徐琤和榭桉:?

    怀熙恒:我也是,不去了。

    榭桉:我靠,真的啊,那个琤弟,姐也要鸽你了。

    徐琤:一群叛徒,大哭.jpg

    榭桉:这样我们陪你玩会游戏怎么样?

    三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许翊低声笑着,慢慢悠悠的开腔,“是啊~我就是重色轻友。”故意把‘色’字念的很重。

    电梯门在17楼打开,这是栋楼一梯两户,出来有一个门廊,许翊是左边那个家。

    怀熙恒家就是房地产产业,对这一块熟悉很熟悉。

    给许翊挑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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