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识到自己得知什么不得了的事。
有关于卓永之的事情,他没有一件能够瞒住你。
你也同样瞒不住他。
思绪飘远,紧接着房门被敲响。
你心如死灰,闭着眼拉开门都知道是谁。即使是这样,开门的瞬间他整个人都赖在你的身上时还是让你有些猝不及防。他将脑袋埋在你的颈窝,手乘机环住你的腰。
呼吸热气不断喷涌,你只觉脸上发烫,连推开他的动作都忘记。
“几天不见又瘦了,你应该跟我说的,这样我就不会安排你外勤出差。”卓永之的手游走着,轻车熟路地探索着,“出差第一天就开始绝食想我了?朋友圈都是秒赞秒评,你平时可不这样高强度冲浪。”
你被他这话说的面红耳赤。
“……哥,你真别闹我了。”
卓永之手上动作一顿,语气上扬:“我闹你?这不是你一直在闹我?这也要恶人先告状吗?”
身上触感消失,你刚松口气转过身想跟卓永之对峙,却瞧见他脱下外套,意图不轨。
他将外套蒙住你的脑袋,打横抱起你,索求着所拥有的全部。
忽的,卓永之停下了动作,你也乘机扯掉照在头上的西服外套,被你随手丢落在地。
你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强迫那双眸正视你。
“卓永之,你从来没说过喜欢我,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卓永之,你为什么不和我接吻?是逃避吗?是懦弱吗?还是只把我当做你从小一块长大的、异父异母重组家庭的听话妹妹?”
心跳,呼吸,气温回升。
一切环境因素,包括卓永之的懦弱,都能够影响你。
疼痛,恐惧,窒息。
感官在卓永之用双手捧起你的脸时紧闭,你能够感受到手指尖的凉意,正如多年前小时你用手触碰他的脸颊时那般亲昵。
你挣脱开卓永之本就虚浮的束缚,踉跄着步子靠在墙壁上,咆哮着你多日来隐藏在心中的、早就想爆发的情绪。
“卓永之,我在你眼里究竟是怎样的身份?刻意把我圈在你的控制里不停给予我能够看到的希望,又同时让我得知你即将结婚。如果不是你秘书告诉我这件事的话,你又打算骗我多久?”
卓永之笑了起来,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是你的家人,我这一辈子都会是你的,所以。”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描述你小时候那些糗事般自然,“结婚生子这件事,又为什么要让我跟你交代?”
无地自容。
这是你的第一反应。
死装货。
这是你的第二反应。
赶客。
这是你的第三反应。
随着门嘭声甩上后,刚才还弥漫着暧昧因子此刻消失殆尽。你总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以至于都快分不清卓永之究竟是在说玩笑话,又或者是真的在跟你认认真真讲道理。
这些事情,从来没有人教育过你应该如何去解决。
他本该是你心目中父亲与母亲伟大形象的同载体。
现在,他变成为你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