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夸奖。”
“姐姐你也很厉害。”
“那是自然。”
真是给个台阶恨不得爬到天上去。”
胥茸抱着双臂看这两人拌嘴,明明刚才还是两个人显得剑拔弩张,现在倒是抱着哭得不行,好一派感人至深的场面。
“谈个判,至于这样吗,还是说,这两人谈判着谈判着,忽然发现对方是自己寻的至亲之人。”胥茸灵光一闪,已经脑补出一出情感大戏,她沉溺在自己编的戏码中:这女人其实是小鱼留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是来在小鱼的,而小鱼太王八蛋了,认不出这女人,便把这女人掳了去,两人刚一对账,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吗?
胥茸看小鱼擦干了泪,眼睛还是红红一片地帮李筱松了绑。
“诶?”胥茸疑惑地嘀咕:“不是要绑着骗人吗?”
小鱼听见了她的嘀咕,小声回她:“不用骗了,我找到我要的了。”
*
一张四方桌,围坐四个人,刚才小鱼和李筱莫名其妙达成一种诡异的和谐,胥茸都觉得很离谱,从业这么多年,离谱的事她没少遇到,但是仇人一秒和解这件事,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四人都不说话,气氛诡异,你打量我,我打量你,最后是小乞丐打破了僵局:“为什么都不说话?你们都是哑巴吗?”
“啧。”胥茸往小乞丐头上拍了一巴掌,疼得小乞丐龇牙咧嘴。
李筱看向那个好说话的女人:“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李筱,岱州来的牛仔,之前我们可能有些误会。”
胥茸摆手:“没事,我叫胥茸,目前从事自由职业。”
小乞丐:“什么职业自由,我们不是诈骗的吗?”
胥茸拧了一下小乞丐的屁股,用眼神暗示她别说话。
小乞丐依旧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但只要胥茸露出这个眼神,她就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小乞丐可怜巴巴地做一边,表示不再和这几个高深莫测的人一起玩了。
李筱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转了个话题,看向小乞丐:“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叫我乞丐叫我,昵称小乞丐。”
“额……嗷,小乞丐吗?你的名字还蛮独特”
“我从小她们就叫我乞丐,大家都喊习惯了,你就叫我乞丐就行。”
李筱:“好的。”
胥茸见气氛和谐了些,便把自己的猜测说给两位莫名其妙和解的人听:“你们真的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吗?”
小鱼:“?”
李筱却是淡定:“也可以这么说,我是她异父异母的姐姐。”
小鱼用肘拐了下李筱,皮笑肉不笑:“姐姐真会接话呢。”
李筱感受到小屁孩的阴阳怪气,面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我找小鱼很久了,她从小就流落他乡,我心疼死了,这才来找她,等我办完事便把小鱼接走。”
胥茸收留小鱼好久,有些不舍,却被两人感人至深的亲情所感动:“什么时候走,需要什么尽管说。我好给你们准备。”
“我晚上走,去茶骆小镇,要上等粮食,五六瓶水,一些子/弹,再来点酒吧。”
“阿……这是赶路还是露营?”胥茸有些挠头。
“可是……我和小鱼从来没享受过这些东西,难道这次也不可以吗?”
卖惨这块,李筱从小鱼那学得有模有样。
小鱼笑着看李筱演戏。
“晚上走走吧?”胥茸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也是面露深情:“只要能帮到你的,我就会帮你。”
说着她便在家里去找东西,还拉着小乞丐一起忙活,两人东找找西找找,终于翻出李筱要的东西来。
胥茸拿出对待大客户般的微笑:“对了,你吃的肉,是我们从老屠户那骗来的,价格很贵,你给二千就行,你要的酒,是我们从警长那抢来的,价格四千,你要的子/弹,是我们冒着危险从□□那骗来的……”
“总共两万元。”胥茸把东西给李筱看:“你还要其他东西吗?”
李筱挑着眉,声调都高了:“两万元?你怎么不去抢呢?”
她眯着眼睛:“那要是我不给呢?”
胥茸露出危险的笑:“您尽管可以试试。”
李筱习惯性摸枪,发现枪带是空的。
而她的枪在胥茸那儿。
“行。”李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