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与雪谋
   “我不去。”他低声说。

    “你敢!”三伯公一拍桌子,“你以为肃怡县主还念旧情?她连你的面都不见!”

    婶母哭倒在地:“三郎,婶娘求你了……”

    裴卿闭上眼,烈日的光斑在他眼前炸开,竟让他想起旧宅的雪。那时他看见肃怡在院子里堆雪人,她的鼻尖冻得通红,却笑着说:“雪天最好,能盖住所有不想看见的东西。”

    可如今,烈日当空,什么都盖不住。

    他睁开眼,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和姐姐隆起的小腹,终于说不出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