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煮粥。肃怡那时也深恨自己没出息,同宅的裴卿金尊玉贵的生活里餐餐都有肉味,可林省比裴卿小得多,该更爱吃肉才对。
林省永远不会长高了,哪怕她现在俸禄很多,住上了有窗户的大宅院,过去没能够做到的现在只会停滞。
肃怡眼中的无限感慨还未收敛干净,林省已经微笑摇摇头准备回去了,转身时,正看见淮胤站在帐门口。他穿着灰布劲装,手里捧着一杯新茶,眼里没有丝毫“新郎”的得意,只有一片沉静。
林省与淮胤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又迅速错开。
大营的号角声忽然响起,是例行的午后操练。肃怡拿起案上的玄甲,淮胤扛起焚雪枪,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帅帐,像过去三个月里的每一天一样。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练兵场上,一个挺拔如松,一个利落如箭。此时此刻在整个军营,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刚刚在紫宸殿拜过天地的“夫妻”。只是背影如此契合,仿佛看见了他们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