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同情受害者,总会闹到教育局那边,看他在互联网发达的时代该怎么生存。
其中一人发觉不对,转过身发现有人拿着手机对准他们拍照,胳膊肘轻轻往唐觉声胳膊撞了撞,眼神往零宵放过去,带了点示意。
“怎么又是你!你还真是多管闲事?他专门勾搭别人女朋友,老子这叫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懂不懂?”他的语气带点挑衅的意味。
他看向身下被打晕的人,极其蔑视地笑了一下。
唐觉声就是看不起他,更是厌恶他,他一来就可以夺得别人的喜爱,无论是父亲和爷爷的关爱,还是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他们都喜欢他,他们都在拿他和自己对比,什么都在比,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凭什么可以理直气壮地夺走,他就是恨他,就是嫉妒他,就是要往死里揍死他。
这货不仅嚣张,还伪装正义感,实在令人恶心,感觉这满大街的老鼠都比他精明,起码老鼠只知道每天偷偷摸摸找吃的而不无缘无故去伤害别人,这货霸凌人都得带些乱七八槽的理由。
“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挺会给自己找理由的呀,你这人渣活着就是在浪费社会资源,败类中的败类。”零宵对着他痛骂道。
“总之,我管你什么理由,我已经录下了视频,你要是不嫌事闹大,可以试试?”她声音很稳,没有一声起伏,嘴角牵起嘲讽的弧度,给人一种强者的姿态。
知道自己打不过她,便用力紧握双拳干眼怒瞪她,总有一天他要把她踩在脚底下,要把她永远囚在牢笼里,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声哥,听说她之前是散打冠军,咱们好像打不过她。”其中一个男生悄悄对唐觉声说。
那两个男生家境普通,要是事情真闹大了,唐觉声是没事,受罚的是他们,听说之前有一次性质过于严重,唐觉声带着一帮小弟堵着另外一个男生,一开始是用言语恐吓那个男生,后面直接上拳头了,导致受害者二级伤残,那群人直接进局子,家里有钱的用钱摆平一切,没钱的只能被处罚。
“咱们走。”说完,便转身走了,眼神钉在在零宵身上,拳头还在滚滚发烫,砸在受害者身上的的力道似乎还没散尽,胸腔那把火还没熄灭,像是还没玩过瘾似的,内心憋着不甘和不够痛快。
零宵目光瞥向被打伤昏在地上的男孩,凑近一看,明明是陌生的轮廓,脑海中却轻轻闪过一道面影——好像在哪见过他。
竟然是他,昨天在办公室门口摔伤的男生,真够倒霉的,碰上了唐觉生这玩意儿。
黑色的眼镜框被打碎了,地上满是残留的碎片,衣服已被撕扯得不完整。他趴在地上,额前汗湿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遮不住眉骨渗了血的伤口。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点点水滴,嘴角破了皮,干涩起皮的嘴唇冒出了血。
看着不禁颤抖的身体,惹人心疼,零宵恨不得咒骂那帮人千百遍。施暴者永远不会觉得他们有错,他们甚至认为受害者所遭受的困难与他们无关。
畜生玩意儿。
“你怎么样了,需要帮你打120吗?”零宵尝试叫醒他,但依旧无济于事。
正当她打算拨下号码时,他的眼皮颤动了一下,肩膀微微耸动着,听见打电话的动静,突然吃力地抬起手,沾着血丝的手抓住零宵的手腕,这让她感到惊讶,大概明白了他的用意。
但猜不出他不想打120的理由。
“别.....打.....”他的嘴巴发出的声音若隐若现,多亏了过于寂静的环境,不然可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家长电话号码,我让他们接你回家治疗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又昏过去了。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脑子里想不出其他办法,又不认识他是谁,他又不肯去医院,只说了一句话便昏倒下了,弱不禁风的身子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她该怎么办,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她可不想做没良心的人,到时候人真出了什么问题,可能会愧疚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