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婚的钱我来出!
窗,小手指着前方喊。

    “得嘞!”黎珂手腕猛打方向盘,车刚拐过去,就见前头立着栋典型的农村自建水泥房,窗子里漏出点昏黄的烛火。

    “爸爸!哥哥!”月月嗓门亮得很,车还没停稳,就从沈岚怀里挣着往起爬,脚一沾地就蹿出去,跑到紧闭的门口使劲拍门:“爸!哥!我回来啦!”

    黎珂大步走到后备箱,拽出那只塞得满满当当的物资包。艾意跟过来,伸手从里头抽出了那包美国军粮。

    李锦年打开医疗箱,指尖利落抽出五管自己的血清。

    张时京倚在旁边,目光黏在他背影上,勾着唇角笑出声:“李大队长这心细劲儿!人美心善!还这么大方敞亮!要是换我是姑娘家,高低像沈岚说的非你不嫁!”

    李锦年朝他摇摇头:“时京,别开我玩笑了。”说完就拿着血清走到月月旁边。

    张时京啧了声,一脸无奈地摸出烟盒,指尖在烟盒上敲了敲,没点。

    众人都堵在院门口,里头迟迟没动静,倒是传来男人的声音:“月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跑哪儿去了!外头怎么还有汽车声和男人的声音!?”

    月月急得踮脚拍门:“爸爸!我今天晕倒在路边了,是这些哥哥阿姨救了我!”

    “什么劳什子哥哥阿姨,他们都是些啥来历?!”

    “从北京来的,阿姨和哥哥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他们有长翅膀的,还有阿姨可以把手变成树条条的……”月月敲着门,语无伦次的说。

    里面又是长久的沉默,黎珂转头问李锦年:“你感应下那两男的在里面干嘛呢,半天不开门!”

    “在翻抽屉……”李锦年回答道,张时京切了一声:“月月,你爸你哥把咱们当贼防了!”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黎珂提着包,看着月月都敲红的手,皱眉正准备发做,结果沈岚先发飙了!

    她伸出十根藤蔓缠在铁门上,根须狠狠扎进铁门缝隙,“我们把你闺女完好送回来,不求你管饭,连门都懒得开?再磨磨唧唧,这门老娘直接给你拆了!”

    “阿姨,你别拆门!”月月急忙拽住沈岚的胳膊,小脸上满是焦急,声音带着哭腔解释,“我妈妈被坏人害了之后,爸爸一直怕遭报复,所以才这么警惕的,求你别怪他……”说着又转过身,使劲拍着门板,语气带着恳求:“爸,你和哥别藏你们的那瓶青霉素了,快开门啊!这些哥哥阿姨都是好人,他们有车有药还有好多吃的东西!不会抢你那点抗生素的!!”

    话音刚落,门内传来“咔嚓”一声轻响,门开了。

    门口站着个四十多岁穿着羽绒服的中年男人,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警惕,身旁还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形健壮,看着众人的眼神里满是戒备——

    显然,这就是月月的爸爸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