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用去了,从进白银地界开始,沿途三个加油站我都留意过,加油机全是空额,储油区的锁也都被撬过,应该是被人搜刮干净了。”

    ……

    黎珂不怎么信邪,又开着车绕了四十来公里,连着跑了五家加油站,结果油库全见了底。

    他指着仪表盘上的油表,语气带了点无奈:“就剩两百来公里的量了,再找不到油,咱就得往回开看看其他小县城还有没有了。”说着就要打方向盘右拐,进第六家加油站。

    李锦年轻轻摇头:“不用去了,这家也没油。”

    黎珂却没停,照样把车开了进去。

    “你聋了?”季研在后头皱眉,“都说了没油还进去!”

    黎珂停稳车,拉开车门就往外走,头也不回地怼了句:“老子要去放水!难不成尿车上!?”

    所有人:“……”

    季研看着他的背影:“男人上了年纪就这样,肾虚,尿频……”

    “诶!黎队等等我!”林聆着急的扶着林弋下车:“哥,一起去厕所吧!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去过呢~”他眨着大眼睛看向林弋,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狂翻白眼的季研。

    “好,走吧。”

    “我真是服了!”季研抱臂冷笑,“您这是给哥哥装了个膀胱监测仪?连人家撒没撒尿都门儿清啊?”

    “对呀!”林聆完全没听出讽刺,反而骄傲地挺起胸脯,“我哥受伤之后都是我照顾的!连每次嘘嘘多少毫升我都记得哦!上次是350,上上次是——”

    季研典型的攻高防低,瞬间耳尖通红:“停停停!谁要听这种数据啊!”他暴躁地跳下车,站起身的时候也感觉一股尿意来袭,他别别扭扭地跟上兄弟俩:“喂!等等我!!”

    除了抱着小孩的沈岚,其他人都跟着下了车。

    艾意、李锦年和张时京径直走向加油站收银区,门口玻璃门上的挂锁已经掉在了地上,艾意弯腰捡起,指尖摩挲着切割平整的断面,没说话,只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里面早被扫荡得一干二净,张时京在收银台和货架间翻了半天,连半根烟屁股都没找到,忍不住骂了句:“靠!这群土匪跟蝗虫过境一样,什么都不给留!”

    李锦年站在一旁,看着空荡的货架轻轻笑了下,语气里带着点了然:“还记得那男孩家里的末世小说吗?扉页写着在末世,酒精和尼古丁可是比黄金还硬的通货。”他环顾四周:“看来这儿的人,比我们更早懂这个道理。”

    艾意没说完,沉默的围着所有货架仔细绕了一圈,抬脚走进最里面的库房。

    果然里面也被搬得空空如也,连个纸箱碎屑都没剩。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动静,下一秒就被人抵在墙上,黎珂的手掌覆上他的脸颊,指腹的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另一只手直接绕到他腰后,隔着大衣抚摸着挺直的脊梁骨,连声音都放得缱绻又黏糊:“小艾教授……黑灯瞎火的、最适合干点坏事了……”

    艾意头一偏躲开他的触碰:“你洗手了吗?”

    说完就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

    “洗了洗了!用后备箱里的矿泉水仔仔细细冲的!”黎珂愣在原地,脸瞬间垮下来,追上去时连脚步都带了点急。

    他一把抓住艾意的手腕,把自己的手摊到面前,指缝都撑开给人看,声音有点破防的控诉道:“我知道你不懂这些情情爱爱!我教你啊!一般这时候哪能提洗手啊!按剧情走,你该配合着点暧昧气氛,闭眼让我亲,完了你再用手勾我脖子,手指往我头发里插——哎哎哎!你怎么走了啊!我还没说完呢!”

    众人全部都回到了车上。

    沈岚抬眼瞅着几人,怀里还护着那小姑娘:“有啥发现没?去了这么久。”

    李锦年坐好系上安全带:“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其他人扫荡的干干净净。”

    季研皱着眉吐槽:“清这么干净也太离谱了吧!这边的老头老太太,怕不是平时超市抢鸡蛋练出来的本事?”

    张时京抽了口电子烟,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说道:“哟,你还知道超市抢鸡蛋?我还以为你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日常就只会刷卡签字呢,是吧,锦年?”

    “那你可错了,”黎珂立刻接话,还扭头冲人挑了挑眉,“锦年接地气着呢!他爸以前给他布置金融作业,人家直接扎进全上海的菜市场,最后写了篇两万字的论文!标题我都记得,叫《上海最大商圈修建导致北方务工人员流入与当地土豆零售价波动的关联性分析》,你说牛逼不?”

    李锦年深呼吸一口气:“好了,回到正题。”他看向艾意,目光带着确认的意味,“这里应该有形成规模的幸存者在活动。”

    艾意点头:“门口掉在地上的锁,锁梁是高碳钢材质,抗拉强度至少500MPa,切口平整无毛刺,得用液压切割设备才能做到这种精度……这是典型组织化团队的特征,一般的零散幸存者没这条件,更可能用石头砸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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