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懂啥了
明明这人冷起脸来压迫感十足,可每次瞧见他这模样,黎珂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刚那话是糙了点,但理不糙。”他干脆俯身下来抵在艾意额头上,盯着对方眼睛异常认真的说:“男人的黄金期就那么几年,我喜欢你,就想趁我状态最好的时候跟你做那些事,想伺候你,想让你舒坦,懂不?不然等过了这岁数,就真成片儿里那些熟睡的丈夫了。”

    “……”

    艾意用食指推开他的额头,心想这人说的根本不符合生理数据模型,精力越旺盛,持续时间越长,自己要是真按他默认的体位来,只会更受罪。

    但他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只淡淡应了句,语气里带着点敷衍:“嗯,以后再说。”

    说完转身就径直越过黎珂下了楼。黎珂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在原地抠着后脑勺:“所以这人到底整明白啥了?”

    艾意下楼才发现,今天李锦年居然不是第一个起床的。

    他瞥了眼还在沙发上熟睡的沈岚,又看了看昨晚那满桌狼藉,没说话,默默把昨天搜罗的物资归置到一个包里,然后坐到餐桌旁,低头划着平板。

    半小时后,除了季研外其他人都已经在客厅聚齐。

    林聆和林弋竟然是第二个推门出来的,只见两人眼下都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林弋朝艾意礼貌的点点头,而挂在他身上的林聆还迷迷瞪瞪的,从楼上看见艾意,含糊的说了句:“李大队长起得真早啊~”。

    “……”

    然而真正的李大队长五分钟后才下楼,他一句话没说径直走到艾意身边,低声商量起接下来路上的安排。

    张时京跟在后面,路过黎珂时开了开烟盒:“来一根?”两人转身去了阳台。

    “走!”

    躺在沙发上挺尸的沈岚一睁眼就被艾意吸引了目光,她上下打量着他:“艾教授,你这衣服哪来的?挺不像你风格啊。”她拿起手机就对人咔咔来了两张:“瞅着就跟大学生一样!诶!我都差点忘了……你好像就比我家林聆大几个月吧?平时不苟言笑的,其实你也就大三在读的岁数。”

    张时京靠着围栏,吐出一口烟圈:“你是说21岁当科研所博士研究生导师的人像大学生?沈岚你这纯侮辱人了……”

    “害!我是说那种嫩劲儿!这衣服就他这种年纪才能穿出青春的感觉!”

    沈岚竖起食指煞有介事的说道:“之前我去夜店玩,有几个模子哥也有这么打扮,脸上涂了粉还打了腮红!但明显看出来粉都卡成马里亚纳海沟了!典型的老黄瓜刷绿漆,五层厚粉都挡不住脸上的油腻感……”

    “也不看看是谁挑的!”黎珂猛吸一口烟,将烟头望窗外一弹,大步走到艾意和李锦年中间,往桌上一靠:“商量好没,今儿怎么走?”

    “上高速,绕开兰州,从白银到海东再进西宁。”艾意指着平板解释,只见屏幕上的红点已经稀稀拉拉,显然已经踏入地广人稀的大西北地界。

    李锦年眉头微蹙,补充道:“油不多了,最后半桶加上去最多跑三百来公里。到白银得顺道找个加油站,把油箱和备用油桶都灌满。”

    “成,你们定了就行。”黎珂伸手揉了把艾意的头发,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摸出个纸包扔给李锦年,“你们收拾收拾准备出发,我先去叫季研。”

    李锦年接住纸包,入手轻飘飘的,拆开一看是磨成粉的咖啡豆,眼镜后的目光掠过一丝讶异,抬眼看向他:“这……哪来的?”

    “昨晚在中央广场摸的。”

    黎珂瞥了眼那包咖啡,咧嘴冲他露出个笑,语气漫不经的说道:“你这人向来没什么口腹欲,就稀罕这咖啡!昨儿在死宅家里见你翻到几条速溶在那儿偷偷叹气,就知道你小子的高端货整完了。”他凑近闻了闻,挑眉道:“味儿挺正,应该差不了。当了你这么多年咖啡跑腿,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李锦年望着他,嘴角慢慢牵起个浅淡的弧度,笑意浸在眼底,轻声道:“谢了。”

    “李锦年你脑子进水了?”黎珂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熟稔的随意:“一包咖啡豆跟我客气什么?”说着转身往二楼走,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这玩意还是少喝点,路上净想撒尿!”

    ……

    就在黎珂在林聆和林弋的房间里找到一个人裹着被子,大字躺在床上的季研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两兄弟早上的黑眼圈比锅底还黑了。

    半小时后所有人收拾好上了车,黎珂一脚油门冲出市区。

    越野车在戈壁滩上扬起漫天黄沙。他望着窗外苍凉的景色,突然一拍方向盘:“这场景!让老子诗兴大发啊!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现在是早上九点十七分。”艾意头也不抬地划着平板,补充道:“而且甘肃境内最长的河流是黑河,年均径流量仅相当于长河也就是黄河的0.3%。”

    黎珂斜睨了一眼艾意,耳朵瞬间耷拉下来,但马上又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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