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茉莉兮,其香远矣,为此佳人兮,不弃不离。
乌那西指尖轻触花瓣,扯出一抹笑容。
想必如今福二爷佳人在侧,不弃不离。
愁绪似千尺,缠的乌那西喘不过气来。她转身回到内室,不想再看到那株茉莉。
画梅的声音突然就进来了,
“快把门关上,来些人,务必保证公主的安全。”
乌那西有些惊讶,行走间她听到了前院的叫喊声,
“怎么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前院怎么这么吵?”
“公主安心,府上进刺客了,两位少夫人已经让府上侍卫去追了,不会有事的。”
画梅小心的关上门窗,将乌那西往内室扶。
“怎么会进刺客!”
实在不怪乌那西大惊小怪,着实是她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什么刺客。
“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听胡嬷嬷和刘管事说的。”
乌那西还在思索,内室的窗户突然就从外面打开了,乌那西吓了一跳,画梅一个闪身挡到她面前。
一身蓝衣的福尔泰就这么从窗子翻了进来。
“福二爷!”
待看清来人后,画梅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乌那西突然心有所感,
“你该不会就是刺客吧?”
提起这茬,尔泰有些赦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我想来看看你,可福晋说你生病了不见客,情急之下我就只好…”
未尽的话乌那西明白,尔泰武功高强,可他们一等公府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尔泰一翻墙就被察觉了踪迹。
“你先下去吧,把门守好,不要让人进来。”
画梅领命而去,乌那西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
“我很好,也没有生病,你可以放心了。”
“好…”
福尔泰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初见时的模样,言语间总是磕磕绊绊。
“你今日不用陪伴赛娅公主吗?”
乌那西想挑起话题,可开口就说到了赛娅。
尔泰像是疑惑一般,
“不用啊,有永琪和我哥呢,我不用陪着她。”
听到准确的回复,乌那西紧绷一天的心终于是彻底放下来,言语间也轻松不少,
“我听说赛娅公主看上了尔康,那紫薇呢,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我也不清楚,我哥肯定不愿意,我感觉皇上也不愿意,他还想把小燕子指给我哥呢。”
乌那西的问题尔泰向来都是有求必应,解答的很明白。
“那赛娅公主怎么办?齐克尔亲王恐怕不会同意。”
乌那西暗戳戳的试探。
“不知道,说不定明日那个什么公主就看上别人了,谁知道呢。”
尔泰的神色莫名焦急起来,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触碰到乌那西的眼神后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察觉到尔泰对于赛娅并不如命定的轨迹那般关心,乌那西终于放下心来。
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你想说什么?”
尔泰的神色实在是奇怪,乌那西只好问出口。
福尔泰的个子很高,肩膀也很宽大,他站在乌那西身前,将她的身体完完全全的遮挡在他的阴影下。
他神色紧张,语气踌躇,似乎是试探,又似乎是祈求,
“你可不可以不要嫁给明瑞。”
乌那西愣了一下,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表哥了?”
尔泰的表情更加的疑惑,他有些急切的挠头,话语也因为紧张而变得颠三倒四,
“就是这两日,连皇上都要赐婚了,而且他们都知道,老佛爷也愿意…”
乌那西隐约的听懂了尔泰的意思,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模样,乌那西只觉得心里好似开出花来,明媚热烈。
她伸手轻拽尔泰的衣角,眼似秋水,盈盈一笑,
“我没说过要嫁给表哥,你慢慢说经过,我听着呢。”
乌那西的话奇迹般的抚平尔泰内心的焦躁,他坐下来,把事情的经过给乌那西说了一遍。
乌那西知道福康安聪慧,可她也没想到福康安会这么聪慧。
乌那西这几日心情不好,温宪怕福康安闹她,就把他带进宫去寻老佛爷。
正好这几日说起赛娅的婚事,皇上要把尔康指给小燕子,而老佛爷要把尔康指给晴儿,不知怎么就说起乌那西的婚事,温宪一直很满意明瑞,可乌那西一直不开窍,她也没办法。
可福康安听懂了,他从老佛爷怀里挣脱出来,脆生生的表示乌那西要嫁给明瑞。
老佛爷和温宪都很惊讶,可福康安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