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不适合出远门。”
看着小燕子她们活蹦乱跳精神充沛的模样,乌那西苦笑。
一回生二回熟,乌那西扶着画梅的手找了个角落靠一会,把前来关心的巴彦和明瑞都赶走了。
她头晕,吃了个桔子,一个人安静的休息一会就够了。晴儿一步三回头,到底还是被小燕子兴奋的拽走了。
那边似乎有个射击招亲,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老爷轻摇折扇,决定带着丫头们去看看热闹。
周边一下就安静下来,巴彦给乌那西留了几个护卫,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这个月老镇很是热闹,沿街小贩的叫卖声间断不绝的传进乌那西耳朵里。
突然听到画梅的声音,
“尔泰少爷。”
乌那西睁眼,福尔泰长身玉立,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前。
“你怎么来了?”
乌那西扶着画梅的手坐起来,
“怎么不去看热闹,听说那边有个千金在招亲,应该挺有意思的。”
“我从班杰明那里拿了药箱,也许能让你好受些。”
尔泰避开了乌那西的问题,半蹲在乌那西面前,将药箱平铺开来。
“这是些薄荷叶,常太医说了如果晕车闻一些会好受一点。”
尔泰拿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乌那西,
“和懿你试试。”
乌那西接过小布袋往鼻尖轻嗅,一股辛凉之气直冲脑门,霎时间都清明不少。
看着尔泰期待的神情,乌那西冲他一笑,
“很好用,多谢你尔泰。”
尔泰耳根一红,下意识挠挠头,
“还好,那个…好用就行。”
身体舒服不少,乌那西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怎么又结巴了,我记得你和我说话时老结巴。”
福尔泰愣了,嘴巴又不听使唤了,
“有…有吗,其实…还…还好吧。”
这下连画梅都忍不住了,乌那西掩面而笑,给了福尔泰一个合理的解释,
“难道是因为我们并不相熟?”
说罢好似想起了什么,
“尔泰,你和晴儿说话时也会这般…吗”
其实乌那西是想说你和晴儿说话时也会这般结巴吗,可是看了眼笑做一团的画梅,决定还是给福二爷留些面子。
“当然不是。”
尔泰回答的干脆利落,像是保证一般。
“那便是了。”
乌那西确信,
“你和我并不如晴儿她们相熟,所以说话时总有拘谨。”
福尔泰似乎是松了口气,
“也许吧。”
乌那西不依不饶,
“那我们如今也算是相熟,福二爷日后和我说话可不能结巴了。”
乌那西那双眼睛如同秋水一般,笑盈盈的直达尔泰心底,福二爷双颊发热,只觉他才是晕了马车的那人。
许是今日那场招亲太过盛大,老爷决定今夜留宿月老镇,一行人住进了那绣楼旁边的宅子里,红条高挂,别有一番风味。
乌那西好多了,听晴儿和小燕子一左一右的讲述那场比武招亲。
“我听斑鸠说他们大不颠颠的月老是个小孩,叫什么丘…丘什么…”
小燕子卡壳,晴儿笑着为她解释,
“是丘比特,班杰明说他们国家的月老叫丘比特。”
“对!”
小燕子的声音又大起来,绘声绘色的描述,
“那个丘比特用弓箭去射人,射中的人就结为夫妻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乌那西听的一头雾水,摇头苦笑,
“这外国文化还真是难以理解,栓个红线就能得的姻缘,怎么还要打打杀杀呢。”
明瑞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你啊,这是他们国家的习俗,总归是同样的效果,可不能乱讲。”
被教训了两句,乌那西心虚,嘿嘿了两声就喊饿。
知晓她是转移话题,明瑞也不戳穿她,
“一会就开饭了,你多吃些,出来这两日都瘦了,我回去怎么跟小姑交代。”
别说明瑞巴彦,血脉压制,就连傅恒都没法给佟佳福晋交代,乌那西马上保证,
“我这次肯定多吃,吃的胖胖的。”
一句话激起一群笑声。
保证的后果就是真的吃多了,乌那西绝望的揉着肚子,决定还是出去转转消食。
不知为何就转到了那棵月老树下。
这棵树历史悠久,树身粗壮,茂盛的树干上挂满了红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