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永琪的脸上又凝重起来,
“她的阿玛伯礼克和小舅舅傅恒并称军机处第一人,追杀这种事自然要经过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简直不要太容易。”
尔康脸色也不好,
“对,和懿知道了我们的藏身之处,那就意味着皇上也知道了我们的踪迹。”
他的话成功让大家慌乱起来,班杰明眼尖,看到了包袱最底层的信。
是尔泰的信,信上写了大家对于他们的想念,又写了皇上的真实想法。
可被杀手差点逼死的几人怎么会相信,尔康将信收起来,一行人商议片刻,还是决定明日启程,转移阵地。
有了盘缠和伤药,几人也算解了燃眉之急,倒是没有再去卖伞,收拾着就往南阳赶。
而京城的乌那西得知了他们已经收到包袱的消息,夫妻俩双双松口气。
起码有了盘缠和伤药,逃亡的日子不算太难过。
很快,皇上手下的黎大人也摸到了四合院,将药方和尔康的诗句献给了皇上。
知道他们过的不好,伤的伤,瞎的瞎,皇上的慈爱之情达到极点,在令妃的求情下,最终还是宣了福伦。
尔泰和乌那西自然也知道了。其实说实话,按照原本的轨迹这次小燕子和晴儿都不会回来,他们会去大理,然后永远的留在那。
可乌那西有私心,小燕子也就罢了,晴儿是和她一同长大的,一想到此生不会再见,乌那西就难受的喘不过气。
她在奢求,能不能让大家都回来,让那个箫剑也回京来,总归当年的案件蒙冤,皇上也会还他们一个清白。而且永琪和欣荣并未成婚,他们回京也未必不能自由自在。
尔泰和乌那西叽叽咕咕的讨论了一下午,还是决定让福伦给他们带封信。
夫妻俩准备打感情牌,毕竟乌那西已经怀孕快七个月了,当初她们三人争着要当,乌那西只希望孩子出生时她们能陪在身边。
要说感情牌真的有效果,尔泰和乌那西措辞了一下午的信成功把晴儿她们三个看的稀里哗啦的,小燕子当时就闹着要回京。
当时乌那西怀孕时就她最高兴,小燕子性子单纯,又喜欢孩子,早就嚷嚷着当干娘。
再加上皇上又亲自去往南阳,浩浩荡荡的带了一群人,早就把他们几个感动哭了。
又是判冤案又是办婚礼的,别说他们几个,就连箫剑都心生动摇。
最后在晴儿和小燕子的劝说下,一行人决定回宫。
乌那西得知消息的时候开心坏了,事情真的按照她设想中的发展了。
她牵着尔泰的手高兴的不知所措,翘首以盼晴儿她们何时归来。尔泰被她逗笑了,虽说得到消息他也高兴,可到底也没像乌那西这般失态。
“我的好夫人,我知道你高兴,你先坐下,为夫都被你晃晕了。”
尔泰牵过她的手,把人带到榻上。
乌那西乖巧的点头,说罢又想起什么,
“对了,我听说那个箫剑也会来,这次逃亡,她们二人互通情愫,已然情投意合。”
“是。”
尔泰把她额前的碎发撩至耳后,
“想必我哥和紫薇也会如愿以偿了,永琪和小燕子也是。”
“对对对。”
乌那西心里想着,欢喜的说不出话来。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归家的日子。
听画梅说,皇上上午回了宫,尔泰陪着乌那西刚用完午饭,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
尔泰扶着乌那西起身朝外间走去,小燕子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和懿!和懿我们回来了!”
乌那西心里一喜,尔泰轻撩珠帘,小燕子就蹦蹦跳跳的跑进屋。
乌那西的身子被养的不错,珠圆玉润,小燕子似乎是被她现在怀孕的样子惊了一下,满面的欣喜换成了不知所措。
很显然她刚刚是准备给乌那西一个熊抱来着,可现在乌那西大着肚子,她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见她这副模样,身后的紫薇和晴儿双双笑出声,乌那西一见到她们,快步上前牵住她们的手。
女生本就感性,一别数日如今再次相见,不免执手泪眼,尔泰早被小燕子挤到一边去了。三个女孩围着乌那西泪眼婆娑的说着悄悄话。
尔泰无奈,门前和尔康永琪班杰明也笑,四人再次相逢。纵使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也不免红了眼眶,尔康给了弟弟一个拥抱,一切尽在不言中。
姐妹重逢,话根本就说不完,小燕子又是个话多的,把她们逃亡的故事绘声绘色的给乌那西从头讲到尾,晴儿也讲述了自己和箫剑的故事,乌那西眼睛亮莹莹的,听得津津有味。
晚饭自然就在福家吃了,一下多了一群人,饭桌上热闹非凡,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