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家这次有了后路,上下一片祥和,给了乌那西错觉,她以为这次小燕子他们并没有把含香送出宫。
毕竟这一次好多事都改变了,欣荣和永琪都没有成婚,也许这一次小燕子没有铤而走险。
想通了乌那西也就放下心来,在府上安心养胎。有尔泰陪着,今日琴笛合奏,明日执笔题字,好不惬意。
日子就这么晃过去了,乌那西的肚子都快六个月了,他们俩才知道小燕子他们出事了。
这件事还是尔泰发现的,毕竟尔康劫狱逃跑,自然在府上看不见他的身影。
虽说早些日子尔康也早出晚归,可都在一个府邸,怎么也会碰上几面。
这次还是乌那西一时兴起准备作画,尔泰想起尔康那有班杰明送的颜料,便想着去找他讨要。
尔康自然不在,那小厮又吞吞吐吐,尔泰心生疑惑,连声追问,这才知道他们几人劫狱的事。
尔泰立刻去找了福伦夫妇,福伦浸淫官场多年,又有了佟佳氏这层姻亲关系,自是不动如山。
傅恒已经成了自家人,自然把皇上的心思全数告知,尔泰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便知不仅福家不会受到牵连,他们几个也不会有什么事。
父子二人就着怎么对乌那西瞒着消息商议了一会儿。
先不提乌那西和紫薇小燕子交好,这群人把晴儿也劫走了,乌那西和她一起长大,她如今怀着孕,身体还不好,若是知道这个消息情绪激动,谁都承受不住这个代价。
尔泰向来不会对乌那西说谎,可事关重大,他也只会在乌那西问起时巧妙的转开话题,避开他们的消息。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乌那西怀孕后忘性也大了,有时候说着话自己都忘了。
可随着时间长了,乌那西自然能感觉到。老佛爷念着她,有时会把晴儿派过来和她说说话,小燕子和紫薇出不了宫,便会让晴儿给她传话。
又或者是尔康,他也会常常过来给小燕子紫薇传话,给乌那西送来小燕子做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逗她开心。
可现在他们都不来了,乌那西就算反应再迟钝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坐在榻上拉着尔泰的手,
“小燕子他们出事了是吗?”
尔泰不会对她说谎,只能避开她的目光,
“你别激动,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时候乌那西才恍然大悟,小燕子他们还是做了同样的事,而现在因为她是个孕妇,所以大家都瞒着她。
尔泰多了解她,避免乌那西多想,立刻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他轻抚乌那西的头发,声音柔和,
“他们也瞒着我了,还是上次我们作画去找我哥要颜料时发现的,小舅舅说了皇上没打算真的杀她们,就是丢了面子想让她们长长记性,谁知道他们三个去劫狱,皇上面子下不来只好下令了。”
“那他们现在呢,现在在哪?”
乌那西面色担忧,她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紫薇失明过,晴儿受过重伤,虽说最终不会有事,可中间逃亡的痛苦却是实打实的。
这话问的尔泰一愣,
“我也不知道。”
乌那西也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句什么话。尔泰和她一直在家,连皇上都不知道他们在哪,尔泰怎么会知道。
乌那西只能推算时间,
“他们逃亡多久了?”
“小半月了吧。”
尔泰若有所思,显然也在算时间。
一听他的话,乌那西放下心来,她记得小燕子他们一共才逃亡了一个多月,想来在自己生产前便都会平安回来了。
不过现在都小半月了,皇上大概也知道他们的行踪了吧。
乌那西突然开口,
“你说,小舅舅知不知道他们的行踪啊?”
傅恒是皇上宠臣,和伯礼克一文一武,并称军机处第一人,这种追查皇子的行踪,必然会经过他手。
尔泰也想到了,他可太了解乌那西了,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想干什么,你不会要去找他们吧,不行啊乌那西,我不同意,这…”
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误会了,乌那西无奈,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听我说完。”
尔泰这次消停点,
“你说,你去小舅舅那里问行踪干嘛?”
“当然是知道他们在哪了,我们佟佳氏一族为官者遍布全国,若是在他们逃亡处有在任的族亲,可以暗地里给些盘缠什么的,他们一路逃亡,身上肯定没多少盘缠了。”
虽说他们几个是通缉要犯,可伯礼克位高权重,自是知晓圣意,佟佳一族自然也会帮衬一二。
尔泰无奈,轻敲她的额头,
“你倒是想的周到,他们既然决定出逃身上肯定带够盘缠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