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哪学的。”
“......”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姒风忙活完,端着瓶子转身,将那一瓶“吃的”递给呓鸶卡:“天使教的。”姒风说出来的是问句,但语气确是不容置喙的肯定。
呓鸶卡接过,慢慢的点了点头。
“真不知道你俩是不是投错胎了,你确定她送你的翅膀不是你脖子上那对儿没毛儿的?你放出来我看看来,我真觉得有可能你屁股后面那个巨大的才是你自己的。”
三百岁的呓鸶卡被十五岁的姒风训的像个小孩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这个,你又拿给了我的意思是,现在可以吃了吗?”
姒风有点儿气笑了。
“吃吃吃,放心吧没血了,姒有夏的血被我吸收了,你这瓶是干净的昂,快吃吧。”
“不脏。”
“废话,我姐的血还能脏...不是,这是重点吗....”
“你刚刚干了什么。”
“控水分离,把血提取出来了。”
“哦...你把它们吸收了吗?”
“.....没有,没你家那位那么变态。”姒风拿出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幅画,画里是只卧着睡觉的小猫,姒风指了指:“存这儿了。”
呓鸶卡宕机了半天的脑子在看到这幅画之后似乎才重启了,“你果然还是把她的血收藏了嘛,不然我都要怀疑你一天天的爱都是装的了!”
说完这句话的呓鸶卡开开心心的把那瓶在怀里揣了一天的零食喝了下去,晃着尾巴出了姒风的屋子,留下姒风一个人石化在室内。
姒风刚刚就微微察觉,呓鸶卡似乎接收了一个对她来说太过有冲击力的观点,一下子呆傻了,她不是很确定,但还是在她问到血液的时候拿了个以前用红色颜料画的画给她看,没想到这还真是重启呓鸶卡的钥匙。
姒风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揣着兜出门,去到了宿舍后院儿,她拿出收在了水球里的血水,然后轻轻戳破了那个水球,里面鲜红的血液就这样洒在了地上,很快被土壤吸收。
“真不知道那天使一天天都教你什么,我师母只教过我们,魂归故里,血洒江山。”
“要尊重她的所有啊。”
做完这些,姒风叹了口气,手撑着膝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看了看头顶的月亮,有微风吹过,姒风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
她转身回屋,全然没主意到顶楼窗边的阴影里站了一个人。
呓鸶卡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双手撑在窗柩上,定定的看着楼下被月光照的发亮的土壤,表面还残留一点血红。
“......”
“......我想你了......你再不出现的话,我的血也要渗进赤州的土壤里了......”
呓鸶卡的声音几不可闻,窗外的风刮进来,一下子就吹散了。
呓鸶卡似乎就在这个瞬间脱了力,沿着窗边的墙体滑落在地,整个人几乎融入了黑漆漆的走廊里。
“你不在,我的血都没有归处,她们的都有,就我的没有。”呓鸶卡抱着膝盖嘟囔,“我打架都不敢放开打,就怕血流到了别处..不过,我那天找到了好方法,我把你给我的十字架改了改,现在它可以自动识别我的血液了,它全都帮我收起来了,等你回来,就全给你。”
“就是有个缺点,它似乎不知道停,上次打渫兽脸上擦伤了,它就吸了好多血,不过幸亏你给了我超强的自愈能力,没一会儿伤口就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恶魔和天使不相容的原因,十字架吸血之后烫烫的,几乎能烫伤我。”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吸了血的原因,那是我第一次用它维持了那么久的圣光,以前只有很短的时间,你说是不是很巧,地狱里的大多数恶魔生机都是火,只有我的是光,和你的一样。”
“你说会不会就是因为我的生机也是光,才能顺利的操控圣光。”
“就是差点把我自己也融了嘿嘿...”
“...你说,死在圣光里算不算死在你怀里......你到底去哪了...”
“你去哪里了,我不相信你死了,你是圣天使,圣天使怎么会死。”
呓鸶卡几乎蜷成了小小一个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漆黑的楼道没有安全感,她需要回到自己的屋子释放那双翅膀。
她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下楼,甚至忘记了可以操纵光帮助自己隐身,幸好已经是熄灯哨后了,偌大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刚推开建筑大门一角的白桦林见到了她这副样子。
呓鸶卡没注意到,白桦林也没说,等她“砰”的一声关上自己的房门后,白桦林推门进楼,原本要去找姒有夏的白桦林径直去了中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