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造反我的好姐姐,我去给您找斗笠好吧。”
“不好,我要自己去。”
姒风挑挑眉压着被子两边锢着姒有夏,“你不对劲,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个斗笠......里面是不是封印了什么祸首,我身上凭空出现的血洞是不是拜它所赐。”
姒有夏有时候真想问问天问问地再问问姒屿,到底是您三位谁!把姒风弄得这么聪明......
姒有夏还没来得及说话,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是高老板。
姒有夏在被子里坐着,姒风压着她的被角几乎把人拢在怀里,两人脸对脸贴的极近,姒风歪着头和姒有夏说话,乍一看很像姒风在亲她,高老板推门一抬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先一步把刚打开的门又关了回去,整个人僵化在门外。
不是吧不是吧,老姒啊,你也没说你门下这么劲爆啊,自己孤寡了几百年自己徒儿倒是倒反天罡有姐硬上啊。
“我记得小时候这小夏不是还说要学她师母,专心练剑不谈情爱嘛......”高老板手搭在门把手上喃喃自语,没注意门内的姒风早已起身,这时候猛地拉开门,给高老板带了一个踉跄。
踉跄的奸商抬头看到姒风这双眼睛的时候,断触的脑回路搭上线了——想起来了,每次姒有夏这么说的时候,姒风都在旁边一错不错的看着她。
合着从小就有此等野心啊。
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师姨,很快就调整过来了自己的状态,这时候从兜里掏出了姒有夏正要下床去找的东西。
斗笠。
“在您这里?”姒有夏问。
“嗯哼~”高老板随意抛着斗笠,点点头。
姒风上前一步将高老板抛上去的物件截胡——原本是这样计划的,但没想到高老板动作比她还快,从她起手的时候就判断出了动作走向,比她快一步抓住了半空中的斗笠。
“没礼貌,怎么抢长辈的东西。”高老板弹弹姒风脑壳。
“谁是长辈你个奸商......再说了这是我姐的东西。”姒风不忿的抱着手臂靠在床边,姒有夏好笑的看着吃瘪的妹妹,很少有人能在体术上胜过她,被她盯上的东西几乎没有脱手的,如果要抢,就连自己也只有六分把握。
高老板很显然已经习惯了奸商这个名号,她叉着腰,重心单放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屈着,晃荡着用硬质的鞋跟去磕重心腿的鞋跟,发出不算清脆的闷响,看上去很享受姒风碰壁的表情。
“你出去待会儿,我有话和你姐说。”不再逗她,奸商要做点正事儿。
这次姒风倒是听话,出门前回身捏了捏姒有夏的指尖。她知道姒有夏不想她听这些,那她就不听。
细节不用知道,她早已明白是姒有夏舍了命把她从鬼门关拽回来。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高老板开门见山。
姒有夏撑起身子又坐正一些,她向来礼数周全,“老板想做什么?”
“我不喜欢涉人因果,所以你不必担心我私自处理这东西,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请讲。”
“仇污人心窍,恨蔽人双目。”
姒有夏看着眼前人,注意到她泛着浅橘色的发尾,“我记得您是通体墨绿的头发来着。”
她抬眼,对上眼前同样绿色系的眼睛:“是为了救我弄成这样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高老板怀疑姐妹家的小辈儿透过易容易骨看破了自己的真身。
奸商面上吃喝闝赌惯不靠谱,其实办正事的时候滴水不漏,就如现在,她拿起一簇头发盘在手里,“这个?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报答我?”
姒有夏点点头,神情认真:“虽然昏迷了许久,但看阿风的满身的绷带就能知道我们几个伤成什么样,我自己的身体我更是知道,到现在搜寻过鬼物的那半边血管还在疼,里面像有一层砂纸似的,”她轻轻摸摸左侧的脖子,高老板能看到手掌下依然狰狞的血痕,“这些年我们受的伤都不少,我知道什么样的伤无力回天。”
姒有夏坦然的看着高老板:“我这样的就叫做命悬一线。”
高老板轻声笑笑,“你也说了是命悬一线,一线生机里往往有千万条活路。”
“那看来这招以后还是可以用。”
高老板笑着叹了口气,“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现在搁这儿炸我是怎么意思啊小朋友。”
姒有夏撇撇嘴,心道这人确实不简单,根本不上套。
“我说的报答是真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发尾变色这种从未见过的表征,但究其原因要么是动用了什么会遭反噬的邪门歪道,要么是受了鬼域相冲的某种煞气或物质的侵扰,您放心,我还是挺会炼丹的,回去就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