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点好笑,貌似能去cos木乃伊。衣服已经换了一套新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执训衣送去洗啦,枪在阿蛋那里保养。”结尾处还画了张小羊脸,姒风笑笑,这娃看着小小一个惯不靠谱,倒是很知道她们这种人一睁眼第一件事是什么。紧了紧外衣,她掀开被子下床,循着声音向楼上去。

    高老板一个转身,差点撞到推门而入的姒风。

    “你又吓我!”

    姒风不说话,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无理取闹的奸商。

    见人不接招,奸商挠挠头,自己给自己转移了话题,“你这就醒了?找我有什么事儿?”

    姒风到底是浑身的窟窿,站了一会儿就觉得力竭,干脆一屁股坐在高老板床上,一点儿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等我缓缓的,没看人疼着呢嘛......”她边说话边想揉揉自己,结果斟酌了半天也无从下手,感觉哪儿都疼,感觉无论揉哪儿都是疼上加疼,这不是瘀伤,揉不得。最后撇撇嘴,翻掌运气,外伤都是小事儿,最重要的还是得看看自己有没有伤到根本,边自检边开口,“我就是被你吵醒了,您能不能修修您这破屋子啊我说,按理来说应该挺挣钱的嘛...”

    高老板罕见的不和她斗嘴,抱着臂歪着头看她,“不谢谢我?”

    “谢你什么。”

    “要不是我给你吵醒,现在还做噩梦呢吧。”

    姒风已经确认了自己没有内伤,收了手抬了点头防备的看着她,不用说话高老板都知道这孩子准是要问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轻轻坐到姒风旁边,“猜的,你姐强行连了你俩的血脉,你必然有感应,我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但绝对不是美梦。”

    姒风猛然想起黑暗的意识里那一抹身影,心脏怦怦跳,她终于知道了那样站着的姒有夏是在做什么——她短暂的弥合了从自己降生起就分开了这么多年的血脉,一寸一寸的找,就是为了把在自己体内作乱的东西找出来。

    “真是疯了...”姒风红了眼眶,罕见的嘴硬讲姒有夏疯。

    高老板笑着点点头,“嗯,我也是这么说她的。”

    姒风猛然从床上站起来,夺门而出向楼下姒有夏的屋子去了。

    床上的人安稳的睡着,平日里姒有夏觉得麻烦,总是收着兽体性状,能让她这种本身就对周围的感知足够敏锐的人把兽耳兽尾放出来,姒风不敢想她自己一个人都经历了什么。

    很轻的叹了口气,姒风慢慢走到姒有夏床边,手伸到一般又停住,生怕把人碰碎了。

    最终姒风垂着手,指尖轻轻摩擦着姒有夏的食指指肚,借着这一点的连接,她小心翼翼的探姒有夏的脉。

    她皱了皱眉,姒有夏体内有她从未见过的灵场,那东西护住了姒有夏所有受损的经络,并且还在慢慢进行着修复。

    倒是放下心来。

    高脏脏适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你在这里呀,既然你在就你来喂吧。”

    姒风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高脏脏扑闪着小翅膀悬空,实际也就离地两寸。笑眯眯的看着她,“是鬼莲羹啦~这东西可不好做,快趁热给她喝了。”说完转身就要走,被姒风叫住。

    “欸等等等...这汤是好喂,中间这么大一朵花可喂不进去啊,放凉了吃会有效吗,过几天再吃会不会变质啊?”

    “不会哒不会哒,你把那花存起来等她醒了给她服下就好啦——”小羊根本没停留,说话的功夫已经跑出去好远,声音回荡在安安静静的客栈。

    姒风笑笑,不再管奸商家的皮孩子,回过身一点一点给姒有夏喂汤喝。

    一碗汤见底,姒风收了花后静静坐在床边守着,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细微的动静。

    姒风回头,是白桦林。

    她给姒有夏掖了掖被角,静悄悄的出了屋子,和白桦林去了大厅。

    “我以为你会亲一口来着。”

    姒风看她一眼,神情认真:“我有大把的时间等她爱我,不需要这个时候趁人之危,我要亲她的话,她必须知情且乐意。”

    说完,姒风挑挑眉,有点好笑的看着白桦林,这种话从她这张冷脸里说出来,实在是诡异的很。

    “先不管别的,我对我姐的......有这么明显吗......”

    “有。”

    姒风:......

    俩人在大厅的桌椅前落了座,从危机里缓过来后肚子实在是饿得很,找那小羊要了两份吃食,边吃边聊起天来。

    “跟我讲讲跟我讲讲,后来发生什么了都?”

    白桦林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喝一口讲一口,给姒风看的干着急。

    “听你的,用脑子。”

    “别喝您内破咖啡了,快说。”

    “我们后来推断,那些恶鬼是看上了咱们的根骨,恰好有赶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