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往后字迹越发凌乱,有些好像还有点点泪痕,看得出来笔者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这里还关押过谁?研究所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这个人最后怎么样了?配合调查不会是一场骗局吧?问题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白桥晃了晃沉重的脑袋。
不行,他要想办法知道些什么,或许...这两天就是个好机会...
.......
卫辰发现白桥似乎还真是一副要下定决心学东西的样子,从和张叔聊完那天起,门后的白桥时不时就要抛来几个问题,如果不给他回答他就一直嚎。
架不住白桥折磨,他确实可能只是无辜被牵连,反正也是顺口,卫辰听见白桥问就回他两句。
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白桥是怎么进来的吗,白家的小少爷总不是进来研究学术问题的,回复上自然也就不用太严谨。
白桥看似一副好学样,卫辰依然不难看出他学的很痛苦,问的问题千奇百怪,说着说着就歪题,但这人还是在努力演好他好学的戏码。
“海獭是成群栖息吗?”
“嗯。”
“哦,那为什么科学家在礁石缝隙发现的海獭都会一直拍打水面、发出尖锐叫声。”
“表达不安和求救。”
“啧啧,那它和我一样呢,也怕被关在小小的地方和孤独一个人呜呜呜。”
“...”
半天白桥没听到回应,他故意声音高了几个度:“怎么啦,这不是为了配合你们调查吗,我小时候有阴影,真的怕狭小的空间,有我这样乖巧懂事虽然被无辜牵连但还是这么配合你们的大好市民你们就偷着乐吧。”
他看不到的地方,卫辰抿了抿嘴。
没听到卫辰的回答,白桥只当他不愿意搭理自己,也就闭上了嘴。
结果第二天,白桥发现那个那扇门还真的不会被锁上了,卫辰留下了一个门缝,告诉他不要随便推门。
他随便说的话这么管用吗?
虽然还是不让出去,但他能看啊,这卫辰也是真不担心他偷偷看到什么机密。
白天有几次不小心对上目光,卫辰只是很快移开,看来别说机密了,他连自己盯着他都不带有什么反应的,亏他还小心翼翼的,原来早被人当空气了。
于是白桥越发明目张胆,干脆就天天靠着墙做门缝边儿,自从门不锁后,他最大的乐趣变成了打探这个别人口中的大佬天天都干些什么,虽然视野里就是个走道和实验室一角,但也能盯个大概。
他可以看见卫辰专注在实验台旁的影子,一过去就是几个小时不挪窝。
他也发现这个人作息也不是一般的不健康,往往深更半夜还有着微弱的灯光,而没什么事的早上卫辰也会睡懒觉到九十点。奇怪的是这个家伙似乎并不在主卧睡,他看到卫辰每天最后去的都是客厅。
“可能天才都是怪人吧。”白桥这样想。
还来不及得意自己有新乐子了,他们检查的力度就加强了,下午的环节变成了带上一个奇怪的头盔,在此过程中,他似乎会做一个又一个梦,睁开眼就什么也回想不起来了,每次结束都头晕目眩反胃的。
虽然身体很难受,但是好处也是有的,他因此躲过了张叔热情的问答放松环节。
应该是脑子要被这群人研究坏了,白桥竟然觉得卫辰最近对他温柔多了,他问的问题卫辰肯多回答两句,语气似乎也不是很冰冷了。
白桥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终于鼓起勇气旁敲侧击的问了问这里之前还有没有谁住过。
卫辰的表情怪怪的,只告诉他那里之前确实有一个人待过,书是那人学习用的。再问他就不肯多说了,白桥也只能作罢。
……
研究院里养珍稀鹦鹉的区域,像是个小型的雨林,厚重的玻璃门和繁茂的枝叶挡住了卫辰和赵归的身影。
赵归拨弄着投喂器:“三周了,照现在的结果看,小白桥可能是幕后之人推出来掩人耳目的替罪羊哇,这些天下来你也无时无刻都在盯着他的精神波动,确实不像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时间差不多了,下周就给他安排吧。”卫辰用胳膊接住飞下的蓝紫金刚鹦鹉,指尖碰了碰它的羽冠。
赵归意外:“怎么,之前我听说有人提议要做,不是还是你拦下的吗,怎么又主动提出来了?”
“不让他们放心,他们只会一直把白桥放在这里,扰我清净,不如早点走。”卫辰顿了顿道,“就算有问题,先放走也不见得是坏事。”
“啧啧,还说什么扰你清净,之前你还和他们说太早进行‘记忆搜查’对他身体影响很大...既然提出来是有把握解决了?”赵归顿了顿,“我看你倒是挺关心这小子,这两天干脆连门都不关了。”
“我会给他上个精神屏障。”
意料中的,卫辰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