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几点了还不起床啊?”莫祁母亲爽朗的笑声从对话筒里面传出来。
莫祁头痛欲裂,看来看时钟,4点26。
莫祁没脾气的说:“妈,现在凌晨4点半。”
“哎呀,老莫都怪你没算好时间!诶……就是我和你爸今年过年就不回去了啊,我俩今年在南非过年了。”莫祁母亲语气里渐渐带上愧疚。
“没事,爸妈你们在外面旅行注意安全。正好今年春节我打算也出去度假。”莫祁已经习惯了,他反倒对爸妈感情依旧这么好感到高兴。
“度假?好啊,要不你也来南非吧。”莫母语气激动了起来。
“不了,我打算去文乙山。”莫祁头太疼了,勉强提高音量让自己显得精神些。
莫母好像听出来了,“那也好,你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妈妈挂电话了啊。”
莫祁挂断电话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支起身子下楼找药。
莫祁走到书柜前,翻找起来。药没翻到,不过找到了母亲这么多年寄给自己的东西,最近搬了家后还没有来得及整理。
埃及,印尼,智利,摩洛哥……莫祁摩挲着照片里的母亲,莫祁印象里的母亲永远活的那么热烈,这么些年她一个人走过天南地北。
莫祁的母亲是个浪漫的旅行作家,在祁连山脚下长大。
三十岁那年和莫祁父亲相遇在香港,他们很快相爱闪婚,莫祁8岁那年她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旅行,莫祁父亲工作忙,就把他送到了英国和爷爷一起生活。
莫祁一遍遍的看着那些照片,最后还是把它们收回了抽屉。
爸爸妈妈过的幸福就行了,莫祁这样想。
他还是难受,头靠在沙发边上又沉沉睡去。
他梦到了自己的高中,在梦里同学都对他很好,直到他梦到学生活动中心的那颗橡树下一个长头发女生拿着咖啡,湿漉漉的衬衫,别人的嘲笑,闷热的空气……
莫祁惊醒,8点41。他责怪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工作信息。
没想到的是首先蹦出来的消息来自叶解言:「你酒醒了吗?」
莫祁立马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自己一高兴酒喝多了,在解面前像个傻子一样。
叶解言会不会觉得他烦,会不会因此讨厌他,昨天好像惹她生气了……莫祁脑袋一团乱麻。
「醒了,昨天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有做什么冒犯的事吗?」这就是莫祁想出来的“妙计”,如果叶解言心里还是只把他当“莫总”一定会否认,反之就会提起。
话传到叶解言这里可就变了味,莫祁这话什么意思?昨天还送花送甜品,今天就这么冷冰冰,全忘记了?昨天只是喝醉了才这样?那她还提起昨晚的事岂不是要他难堪,又显得自己自以为是。
「没有,年末公司忙,上季度报表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发给你。」
莫祁看着手机上面的公事心里想:原来发这个信息只是正常开场白是来交代工作的,昨天的事一定让她很尴尬吧。
“你傻啊!”姚甜朝话筒另一头的叶解言大喊一声,“他试探你呢,在大马路上吹了一个小时冷风傻子才会忘记。我看他就是喜欢你,但是太小心了,所以才这样说的。”姚甜说的头头是道。
“这样啊,那怎么办?”叶解言发愁。
“什么那怎么办?你不会也喜欢他吧?”姚甜顿感不妙。
“嗯,应该是。”叶解言不好意思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终究还是被勾引走了,我很失望。”姚甜装作痛惜的样子。
“不过你可注意了,我总觉得他有问题,好像他之前在英国过的不太容易。”姚甜降低了音量。
叶解言心抽了一下,“过得不太容易?”
“先不说了,我爸叫我去给新姨请安呢。我也不太清楚,我哥他不告诉我。”电话匆匆结束。
她以为莫祁这种人应该是从小锦衣玉食一堆佣人簇拥着,早早出国接受精英教育然后接手公司,一辈子过的顺风顺水的,没想到也会有过得不容易的时候。
年末了普众事情一大堆,叶解言也忙昏了头,方案的审核以及修改,各个新年广告……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什么情啊爱啊根本没空去想。
李总和叶解言几乎成了“难姐难妹”,叶解言都快以为李总提拔她成了副总兼策划总监是为了节约劳动力了,一看李总天天也忙前忙后的又觉得李总创业太辛苦了。
又忙活了两月,普众迎来了长达10天的春假。
叶解言很高兴觉得虽然她们公司虽然失业风险高但是人性化真的没话说。
叶解言表哥的婚礼在大年初八,她的假期绰绰有余。只不过到时候应付亲戚是个难题,两年没回去不知道他们的题库更新到什么难度了。
这段时间莫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