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那玩意儿。”秦问川将书翻到中间,冲着某行努努嘴,“你看这个。”
【冬日宜以菊花干饲之。提及此,有一点甚是有趣——传言称,从六十六个素昧平生的外姓人手中集六十六枝黄白菊,挪至立冬之日晒干,再辅之以十六两霜降之日的霜,十六两小雪之日的雪,十六两雨水之日的雨,一齐煎了,于历年六月初六予孩童服下,可令其一生顺遂】
思及方才在凤姐怀中睡得香甜的巧姐儿,淮南月登时明白过来,凤姐收集菊花大约是为了保巧姐平安。
“咋样?”秦问川道,“对于贾琏死亡的真相,‘最强新人王’有想法了没?”
“……”淮南月瞥她一眼,“得再确认一下。另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能啊。”秦问川漫不经心地说,“你让我好好说话我就好好说话,我都听你的,毕竟你是最强新人王。”
淮南月:……
淮南月又不想理这人了,大步流星往前迈,独自顺着回廊向东厢房的方向走去。
她还是想去看看尤二姐。
这个副本里,凤姐的存在感比较强,八成她就是副本boss。
那么平儿与尤二姐在其中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平儿在原著中一直是凤姐的最强辅助,尤二姐则与凤姐不对付——二姐临死时大约也明白了,凤姐先前的宽容热情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把自己往死亡的火坑里逼。
可是在这儿,尤二姐对王熙凤的怨怼并未展露出来,凤姐也没有坑死尤二姐的执念。
时间不知不觉已到凌晨三点,飘渺的钟声敲了三下。
平儿应声出门。
几分钟前的平儿明明睡得香甜,这会儿却穿戴整齐,精神抖擞。
淮南月与秦问川对视一眼,猫着腰蹑手蹑脚往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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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的去处似乎是梨香院。
她一路走,一路回头张望,像是怕被人瞧见的样子。
淮南月与秦问川远远缀着,看见平儿进了放棺材的厅里。
贾琏的棺材盖儿已经被涂姐等人挪回去了,此刻一整副棺材好端端在大厅中央杵着,完全看不出被动过的痕迹。
平儿在棺材前站了很久。
她像是有一堆话要对贾琏说,又好像是替某人来做什么事。
她的手放在了棺材盖儿上,微微用了一下力,又松开了。
淮南月听见她轻轻说了一句“罢了”。
话音落下时,西风卷着秋日里枯枝败叶的味道晃进来。
淮南月忽然有种预感……
电子音恰在此时响起——
【触发支线任务:角色扮演,抱头痛哭的凤姐与平儿】
【任务完成奖励:无】
【任务失败惩罚:与贾琏同屋共处十分钟】
【任务积分:1000,按贡献值分配】
淮南月:……怎么还是这个惩罚。
电子音余音尚在,二人眼前白光一闪。
再度睁眼时,场景已然切换了。
淮南月躺在炕上,额头上盖着冰毛巾,气色不太好,病蔫蔫的,像是发烧了。
秦问川则站在炕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看样子,自己扮演病中的王熙凤,秦问川扮演平儿。淮南月想。
电子音迟迟没有播报场景,淮南月坐在炕上,挑了一下眉,掀开被子下了地,开始绕着房间巡逻。
“系统哑巴了?”她边看着墙上的日历边问。
八月十二。
下身的血还在淅淅沥沥流着,沾湿了里衣。
“假如角色扮演任务中系统不播报情景,就说明没有明确的故事情节。”秦问川也盯着日历看,点点头道,“八月十二,这是原书中尤二姐离世后第二年吧?贾母生日刚过不久,凤姐病着。”
“你能看出来我病着?”
“我眼睛可没瞎。”秦问川指着淮南月下半身说,“你看看,这血都渗到外边的衣服上了。”
原著中,凤姐大约因着太过操劳,这一段时间以来,月经便一直淅淅沥沥没止住。
淮南月顺着墙走了两步,忽然感觉下身血流奔涌。
她能感受到血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沾湿裤管,滑到了地上……
秦问川挑了一下眉:“嚯,要不你还是回炕上躺着,不然任务还没做完,你血先流干了。”
淮南月木着脸,嘟囔说:“倒是不痛。”
“没共感吧。”秦问川道,“原书中凤姐应该挺痛苦的。”
淮南月于是依言回去躺好,下身的血流得没那么快了。
蓦地,外头传来一阵人声!
“二奶奶!”一个管家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