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得问系统。”秦问川耸耸肩,“我出生点就在这儿,一进副本就跟个死人面面相觑,怕得很,现在还没缓过来呢,月老师你得安慰安慰我。”
淮南月:……
信秦问川会害怕不如信猪会上树。
秦问川曾与自己一块儿过过四个副本,此人异常自来熟,且大约是因着自己“最强新人王”的名头,对自己格外热情一点。
淮南月于是不说话了,从秦问川身上翻下来,从面板里掏出手电,开始观察棺材的情况。
棺材内部和此前看到的变动不大,也就是贾琏的姿势变了变,以及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淮南月忽然“嘶”了一声。
“咋了?”秦问川问。
“和贾琏共处一室十分钟是支线任务失败的惩罚。”淮南月蹙起眉,淡声道。
可是棺材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在里头待十分钟并非难事。也就是心理可能会不舒服一点。
难道系统又做好人好事来了???
秦问川很轻易地读懂了淮南月没出口的后半截话,撑起身子,拢了拢那头披散着的微卷长发:“月老师,正常情况下,棺材里没有氧气,而且气味很难闻。不过我丢了俩道具下去,所以以上情况统统不存在。”
淮南月:“……您是不是积分真的多到没地儿使。”
“懒得撬棺材了。”秦问川笑着说,“所以下一步你打算咋办?在这儿跟我聊一个小时的天?你别说,其实这儿还挺适合约会的,隐蔽又安静,还有一个不能出声的陪聊活跃气氛。”
“陪聊”贾琏:……
淮南月:……
几天没见,秦某人还是一如既往地……
有病。
-
涂姐三人正在东厢房里团团转。
她们方才眼见着淮南月走进房间,然后烛火一暗,接着,里边便没任何动静了。
“什么情况?”高马尾问,“我女神人呢?”
“估计是做任务去了……”涂姐道,“这儿应当不会出现新情况了,我们回梨香院撬棺材去。”
附近值守着的婆子们都被淮南月此前的那几块砖头砸晕了,于是三人顺利进入了梨香院。
棺材放在厅里,四处黑黢黢一片。
涂姐打开手电,小心翼翼走到棺材边,正打算开棺,棺材盖儿忽然动了一下。
涂姐:???!
涂姐憋住惊叫,慌忙后撤一步,打算观察观察,紧接着,盖子就这么水灵灵地立了起来。
从棺材里头钻出来两个人。
涂姐的手握住了油锯的把儿,刚要发动,就听见黑暗里窜出来一声耳熟的嗓音。
淮南月:“出去后别暴露我身份。”
接着,是另一个陌生的嗓音答复她:“知道了月老师。”
那个陌生的女人披着一头海藻似的棕色大波浪,眼尾有颗红玛瑙似的小痣,嗓音懒洋洋。
涂姐的油锯举到一半,僵在了原地。
秦问川和油锯大眼瞪小眼,挑了一下眉,转头问淮南月:“这你队友?打招呼方式还挺特别。”
淮南月:……
淮南月从棺材里跨出来,白瘦纤长的五指在目瞪口呆的涂姐面前晃了晃:“介绍一下,这我……朋友,河川。”
涂姐回过神,嘟囔了一声“怎么进来的”,随即意识到大佬的朋友大约也是大佬,遂笑着说:“幸会幸会。”
高马尾和白裙姗姗来迟,在棺材前刹住脚,对副本中途有新玩家上车的事儿感到很不可思议。
高马尾跟白裙咬耳朵:“这啥情况?”
白裙:“不知道。这人看着也很大佬,大佬估计有自己的手段吧。不过她来这个副本干嘛?难道说……这个副本不太普通,有什么比较厉害的奖励?”
高马尾煞有介事点点头:“很有可能。”
白裙:“所以咱们怎么做?”
高马尾举手高呼:“抱大腿!”
高马尾这一嗓子太过嘹亮,一旁站着的淮南月与秦问川听得一清二楚。
秦问川挑眉道:“这俩小姑娘挺好玩。”
淮南月瞥她一眼:“赖你。”
“啥?”
“你公会的,被你带坏了。”
“我公会的就会被我带坏?”秦问川耸耸肩,“那你怎么一点也没遗传你队长我的性格?”
淮南月:……
秦问川转而同涂姐寒暄:“现在我是你们新队友,跟我同步一下信息呗。”
“是该梳理梳理……”涂姐说,“咱们就在这儿开个小短会吧,看看现有线索能拼凑出什么。
于是五人围着棺材开始盘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