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毒既然八成是平儿下的,而平儿又听凤姐指示……
躺在床上充病美人的白裙此刻眨巴眨巴眼,回过味来:“是啊,照道理说最想尤二姐死的人是凤姐,可假如是凤姐让平儿下的毒,她为啥要贾琏尝一口?”
“不。”淮南月摇摇头,“现在的凤姐或许没想要尤二姐死。”
“什么意思?”
“意思是。”淮南月说,“现在的剧情和原著中已然有所偏移。”
“是啊!”高马尾说,“既然剧情都变了,那么人物关系或许与之前不太一样,凤姐和尤二姐说不定并非敌对关系,凤姐压根儿没有逼死尤二姐的打算。”
淮南月的眸光透着“孺子可教也”五个字。
“那这样的话……”白裙蹙着眉说,“假如这个毒还真的是凤姐让平儿下的,而她并不想毒死尤二姐,那么她想毒死的就成了贾琏,毕竟是她让贾琏尝一口的……”
白裙分析到这儿,猛地噤了声——
淮南月端着碗,将那碗毒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