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涂姐摆摆手说,“我们分头行动,效率还更高一些。不过你一个人可得小心一点,我感觉那群男的……”
涂姐说着,压低了一点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不太好相处,我就怕你遇见他们时吃亏。”
淮南月淡声说“没事”,想了想,从面板里摸出油锯,塞到了涂姐怀里。
“这是干什么?”涂姐瞪大了眼,连连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凡带有武器性质的器具,一律得在副本外的商城购买,而且价格昂贵。油锯威力大,一只大约在几十万积分上下。
这只油锯是淮南月搭档在副本外赖死赖活塞给她的,美其名曰“怕她死了”。
淮南月思及此,莫名其妙笑了一下,继而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副本结束后还我”,徒留涂姐她们仨面面相觑。
涂姐:“她笑啥?”
高马尾:“不知道。”
白裙:“不知道,但大佬总有大佬的道理。”
涂姐:“大佬总有大佬的道理。”
高马尾:“大佬总有大佬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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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的钟声飘渺而声声分明,淮南月彼时正摸至贾琏凤姐院落的正房门口。
外头的灯都熄了,唯有廊下挂着零散的两三盏灯笼,另有婆子在正屋门前兢兢业业值守。
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院子中央的大石头后边往往有线索。
淮南月扭头往院子中央看,果见涂姐已经就位,俩壮汉也在一旁虎视眈眈。
经过激烈的角逐,大石头后的线索最终被光头男拿到了。
然而涂姐祭出了油锯。
光头男:……
在油锯的淫威之下,光头男被迫与涂姐分享线索。
“九月三十,西北方向遇阎罗。”光头男哑着嗓子将纸条上的话读出声,末了儿“啧”道,“这啥玩意儿?”
涂姐没接着往下分析,余光看见站在廊上的淮南月,拔腿离开了大石头旁,也往廊上走过来。
“纸条上的线索我没明白。”涂姐抱着胳膊说,“九月三十,西北方向遇阎罗……是说有人碰着了阎罗?一般人死后才会去见阎罗,所以是贾琏九月三十死在了西北方向?”
淮南月沉吟片刻,摇摇头。
她向来不喜解释,此刻长话短说:“石头后的线索一般与副本boss对应。”
“对啊。”涂姐回过味来,“这么说来,见阎罗的可能是凤平尤三人之一。书里明确写的死亡之人是尤二姐——被凤姐逼死的——难道副本boss是她?”
“难说。”淮南月顺着回廊慢条斯理往廊下走,“不是说想去贾琏停灵的地方看看?怎么不去?”
“就是不知停灵之处在哪儿。”涂姐叹了口气,“贾府之人的灵柩最终都会运往铁监寺,但得先在府内停上一阵,举办丧礼。”
“原著里尤二姐死后是停在梨香院的。”淮南月说。
“呀,忘了这茬。”涂姐一拍脑门,“书中,从尤二姐进贾府到她死时,间隔不过几个月。这会儿尤二姐既然还在,说明这个副本的时间线也就是那几个月内,时间不长,荣国府的停灵之所应当不会有所变化。我去梨香院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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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马尾和白裙正在房间里玩飞行棋。
中级副本的晚上危险性直线升高,具体表现为很容易走一步碰上一个支线任务,支线任务难度都还挺大。
她俩不求富贵,只求保命,遂不打算出门,在床上裹着被子,你来我往地掷骰子。
“你说南风姐和涂姐在干嘛呢?”高马尾推着棋子往前走了一步,撑着脑袋问。
“估计在石头后边拿到了线索吧。”白裙一扔骰子,“嚯,六点。”
“我总感觉南风姐有一股大佬的气质。”高马尾说,“她看起来就很有钱,随便一出手就是一把油锯。”
白裙点点头,深以为意,片刻后又晃晃脑袋:“不过大佬一般都下高级副本,很少会来中低级副本吧,毕竟收益有限。”
“或许是想来体验体验新手村?”高马尾咂摸咂摸嘴,“大佬的心思咱也猜不透。但别的不说,南风姐是真好看。”
“南风姐是真好看。”
“又美又飒,看得我想叫妈妈。”
“又美又飒,看得我想叫妈妈。”
……
玩了许久,白裙打了个哈欠:“竟然有点困。”
“咋回事,是不是累了?”高马尾紧张起来,“照理说,副本内不应该有自然的生理需求,所有需求譬如困、饿、渴等都是系统强加的。”
“可能吧……”白裙说,“可能刚才翻尸体用力过猛累着了,这位琏二爷是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