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南月:……
倘或实话实说,估计又要和那俩小姑娘聊上一阵,回答上一大片“你啥时候进公会的”“公会里排第几”“见过咱会长么”诸如此类的问题。
挺麻烦的。
淮南月很怕麻烦。
于是淮南月摇摇头:“没。”
涂姐却眼睛一亮:“诶,假如你不嫌弃,可以来我公会呀?我刚组的,你来了就是元老!虽然是个小公会,但咱们可以一起陪着它长大呀,到时候发展成大公会,多有成就感呐。”
淮南月正准备婉拒,忽见天边白光一闪,飘渺的钟声继而三百六十度环绕着响了起来,结结实实敲了八下。
不远处陡然出现了一扇木门。
木门嘎吱一声开了,一个竖着两个髻的、丫鬟打扮模样的NPC提着灯,婷婷袅袅迈出了屋。
她穿着素白的丧服,脸上泪痕未干。抹着蔷薇硝的脸被手中的提灯映得沟壑横陈,黄白一片。
“大人们久等了。”她哑着嗓子道,“老太太有请,诸位大人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