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喝了什么?


    池瑜停下哭哭啼啼,转头看他,问,“想明白了什么?”

    男人突然扯起唇角,露出寒气尖利的犬齿,阴森的笑了。

    “……以后杀了沉戾,也杀了你。”

    不仅丢了贞洁、初恋。

    这下命也要丢了。

    池瑜沉默了一会儿,在这种一塌糊涂,还沾染着晶莹的液体的情况下,伸手戳了戳一脸阴森的男人,没有骨气的商量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以后一三五我叫你老公,二四六我叫你老婆,算算药效我们还有不少以后,别杀我——”

    秦烬骁现在看起来似是疯了有一会儿了,甚至还能挑起眉峰,染着几分暴戾的好整以暇,闲散又气笑了般问他。

    “那周日叫我什么?”

    “……呃。”

    池瑜思考了一会儿,他揉了揉腰肢,在旁边的桌子上殷切地倒了一杯热水,也亏刚刚战况激烈,没将水摇晃下来。

    他就像以前仰慕着老大一样,殷勤地让他喝了一口。

    思考出结果了。

    他抿了抿唇,凑近男人的脸,试探性地问,弯了弯略微下垂的湿漉漉狗狗眼,道。

    “叫你……小烬?”

    他只能记得龙傲天名字里有一个这个字了。

    秦烬骁一顿,少年的呼吸依旧与他交缠着,并非刚刚的炽烈与疯狂。

    那双漆黑的双眸这样看着他,尾音沙哑上扬,素来嚣张喋喋不休的尾音难得带上了试探的软。

    凑得很近。

    他喉头咽下去的水在胃部开始沸腾,以致于呼吸都开始压抑粗重,比一开始N-19作用下的催情效果更加炽热,蔓延沸腾至全身。

    覆盖住全身的咬痕。

    一寸寸灼烧又颤抖。

    秦烬骁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放下手中的水杯,猛然伸手扼住池瑜的下巴,视线凝固晦暗,嘶哑着嗓音颤抖问。

    “……你给我喝了什么?”

    怎么会,还会,这么——

    池瑜被捏着下巴,似是不解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含糊不清回答。

    “呃……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