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疼你的小走狗了?
    然后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一道凌厉的划破空气的风声传来,军靴严严实实地踹在了男人身上,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唔——”

    军靴与肉.体的碰撞声刺耳恐怖至极。

    秦烬骁呕出一口内脏碎片,他的声音嘶哑,嗓音断断续续,却依旧在笑。

    “不是你让小疯子来伺候我的?唔……我告诉你——你的小走狗,虽然活烂,但长得还不赖……”

    “砰!”

    又是一脚踢来,这次直直踹在男人的小腹上,腰间却发出一声毛骨悚然地骨骼断裂声。

    “呃唔——”

    秦烬骁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断呕出内脏碎片,他瘫软在地上,整张脸被吐出来的血氤氲了,狼狈不堪。

    他的发丝湿漉漉的,神色却带着挑衅的笑意,不见丝毫落败,像是嘲笑他不知所谓的动作。

    气若游丝,却还在哑然开口。

    “你嫌我,草了你的……狗?”

    沉戾的表情更加晦暗烦躁,居高临下看着因为剧痛而颤抖的秦烬骁。

    他的表情,似是知道些什么,神色上的嘲讽让人心情烦躁。

    然后又听见他喘息了两口,眯着双眸,嘶哑说。

    “老子不仅操了你的狗,还草你爹。”

    “……你说什么?”沉戾冷然开口。

    “沉戾。”

    男人一字一顿,满脸血迹,却扯起唇角笑,笑得肆意嚣张,“老子,草、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