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你在看什么?”苏万问道。
“看老板给我的涨工资的秘籍。”我看着那一段咒语说道,顺便问苏万:“你来干什么?”
苏万凑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个他没见过的石像,疑惑的问道:“没事不能来吗?会说回来你说的那位老板就是尊石像?”
和苏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和他聊起了前段时间的奇遇,从古潼京遇到汪家开始讲到离开歇居,但是关于江都他们的故事我没有细讲。
只是说了我的新老板是个江西的老表,把我从汪家拉出来带着我去西藏玩了一圈,又让她的伙计带我去广西参加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和平会议,就和做了一场梦一样,苏万还顺带看了一下我那个传说中残缺的脑壳,现在只是摸起来感觉有个洞。
苏万也和我聊起了黑瞎子,还有九门和吴邪,虽然我已经在江都那里听了个大概,但还是在听到吴邪和那位传说中的小哥去了福建养老的时候心头一震,江西和福建就隔了个武夷山啊。
黑瞎子会带着苏万下地,次数少得可怜,危险程度还不如江小刀开车刺激,看来黑瞎子有意不想让他走吴邪他们的路。
还有好哥,在东南亚打黑工的好哥……
我和苏万说过歇居的那么一群人,从性格上来讲毫无相似点的江氏兄弟,没有架子的世家小姐红惊昙,千奇百怪的张家人……
还有江都,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介绍江都的身份。
张家外援?好像不是;汪家的另一个对手?她的目的好像不止汪家;敌人?如果是敌人那该感到害怕的估计不会是我。
沉默了半响,苏万见我不回答就说道:“你午饭怎么解决?”
“新月饭店,我老板叫我去一趟。”我说道。
“你老板是土豪?”
“我老板是江西老表。”
远在墨脱的一座喇嘛庙里,和张明山对峙的江都在寒冷的风中打了个喷嚏。
“明仔,今年西藏是不是异常的冷啊?”
张明山捂着自己刚刚被刀柄打了的胳膊,有些气愤,又有些无语,他站在吉拉寺门口看着江都回答:
“是有人骂你异常的狠。”
他进不去,也劝不了江都回来……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和小沧浪打了一下招呼便和苏万离开,临走之前还是带上了江都给的那块玉佩。
玉佩的绳子太长了,能挂在我的肚脐眼那,我前阵子特地在万寿山附近找了个师傅帮我改了一下,改绳子的师傅看来一眼玉便说道:“好东西?”
“多好?”我问道。
“你的东西你不知道?像是天上来的好东西,雕莲花的还是个大师,后面的字像藏文,开个价吧,我收了。”师傅拿着我的那块玉说道。
“不卖,别人送的。”我说。
“别人送的?那她应该也也是个不识货的。”说罢把改好的玉佩还给我,现在挂在我胸口的位置,看起来也舒服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内心在作祟,我不太习惯挂着这个玩意,一是觉得它真的太贵,磕了一个角我都心碎;二是这东西和歇居有关,总觉得挂着它江都那伙人就要带着家伙来了,我的悠闲日子也到头了,只是我每次带上这个东西都会下意识的摸它。
到了新月饭店,我还是很不习惯,记忆还是停留在了第一次来的时候看见那张天价的菜单的震惊,虽然现在我好像有了支付巨款的资格,前几天全款提了辆和张明山差不多的牧马人。
进入新月饭店的瞬间我就感觉被人锁定了,苏万也有一样的感觉,我悄悄的把刀放在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解开了扣子。
吃个饭还要紧张兮兮的真是服了。
菜还没有上,我下意识的摸起胸口上的玉,和苏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在古潼京见过这人,她叫尹南风,新月饭店的老板,她带着棍奴向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给了苏万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握上了刀。
“在新月饭店砸坏东西是要赔钱的,两个小朋友。”尹南风向着我们这边开口,“不是我要找你们,是你们都认识的另一个人。”
“张日山是吧。”我说道。
尹南风轻声笑了一下,说道:“张家的小债主来了,有好戏看了。”
“债主?是你吗?”苏万看着我说道。
我勾起嘴角,对着尹南风说道:“是他来见我们,还是我们去找他。”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引起周围人的轰动,新月饭店的老板亲自来请的人,见的还是这里的九门协会会长,确实是场好看的戏。
“老不死的请你们上二楼,声声慢会带你们去。”尹南风说完便走了,留下声声慢带着我们向二楼走去,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