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家的狗也是真的狗,有一次不小心叫错了名字,还真就不吃东西了,小沧浪让我自己解决,直到我跪下求狗爷爷,狗奶奶,它才开恩吃了点东西。
不得不说小沧浪的四合院里关于救命和疑难杂症的医书多到离谱。
整个西厢房都是医书,虽然小沧浪说这里多半的药方和药材是江都他们留下的,直到有一天西城的医馆里来了个人卖一张药方,他一掷千金的拿下了药方,最后却发现药方是假的,我跑了三条巷子把人追回来还钱。
小沧浪的性格这些天我也算是摸透了,他外表上只是看上去比较油腻,嘴皮子比较溜,本质上就是一个话比较多的中年小老头,天天深居简出,披了个军大衣在巷子里遛一大群狗,逛逛边上的古玩街,没事就在四合院上违建的二楼看报纸。
但说到医术,他还是在线的。
他的那些女徒弟时不时的会来四合院请教小沧浪关于医术的问题,我也注意到他对那些女徒弟奇好,不是男女关系上的好,在她们的口中我得知了一个关于他的故事。
小沧浪姓周,有个女儿生了一场怪病,到处求医无果,都说是绝症有钱也治不了的绝症,医生说不行他就自己学医,学中医,到处收集药方,药材,硬是把自己逼成了神医,但就是救不回自己的女儿。
他的妻子不堪重负的自杀了,小沧浪在寻死的途中遇见了江都,最后选择留在世上,为了妻女活着,江都说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后来的他每周的周二在西城的中医馆里坐诊,歇居里的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就直接打个飞的过去。
而且他只收女徒弟,在别人的眼里像是个变态,但女徒弟们的心里都明白。
他只是想要女儿,那个在他的生活中走丢的女儿。
而我终是在过年之前见到了好久未见的苏万。
那天周二我还是例行公事般的和小沧浪到了西城的医馆,直到下午下班前我和小沧浪还聊着百福近些天食欲不振是不是狗粮吃腻了,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然后是女徒弟中一位叫珠珠的声音。
“先生,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找人的。”外面传来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声音。
“也不行,我师傅说了,没有预约的一律不让进。”珠珠说完,向着我喊道,“黎小老板,你在里面愣着干嘛?有人来闹了。”
我抽出了刀藏在了背后,估计是看我那把没有刀鞘的刀吓到了病人,小沧浪不知道找谁给我订了个刀鞘,皮质的刀鞘质感不错,但对比上十三居里江都的那两把还是逊了。
推开门一看,珠珠站在门边上,对面的男人其实没有动手,但是带来一伙人来,在外面黑压压的一片,我倚在门框笑着和珠珠说:“这不是还没闹起来吗?”
珠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嫌弃的说道:“等闹起来了,再叫你就是增加师傅的工作量了。”
“那不好吗?涨工资啊。”我说道。
那个年轻人带了和鸭舌帽和口罩,穿的一身黑,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和来医闹的不太一样,我把珠珠拉进小沧浪的诊室里,问道:“来干嘛的?医闹?看病?杀人?”
“找人。”对方的声音隔了一层口罩很模糊,但我听着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找谁。”我问道。
“找你。”说罢,眼前的男人不知道在哪里掏出来把匕首,对着我的脸就上来了,我下意识的躲开,同样掏出了短刀,对面的人应该练过的,意识到情况不对向珠珠喊道:“来了个会打的,带着老板先溜。”
“往哪溜,外头都是人。”珠珠喊道。
我看向外面黑压压的人意识到大事不妙,看来今天要见血了,电光火石间眼前的男人向着我的腹部刺来,珠珠眼疾手快的拿着小沧浪桌上的花瓶摔了过来,花瓶溅起的碎片在我俩之间,碎片划断了口罩上的细绳,他的脸露了出来。
“苏万?”我看着那张脸熟悉的脸问道。
对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看着我说道:“装的挺像。”
“我靠,我还没说你装的挺像苏万的。”我拦下了他的刀,他用匕首的套路是练过的,但在歇居的这些天也不是白混的,江都虽然天天叫我们爬山,好歹也交了点十三居的刀法,虽然练的时候用的都是长的木制藏刀,但是在某些地方还是有相似的地方。
“你俩认识?”珠珠探了个头头在外面问道。
“好像认识。”我边挡着他的刀便回答珠珠的话。
“认识那就叙叙旧啊。”珠珠说道,此时我真想一把刀飞过去。
“你看我俩现在像是可以和平叙旧的样子,来帮忙啊。”我向珠珠喊道。
男人的刀突然向我的脸上划来,我快速挡了下来,趁机划伤了他的手,夺下了他的刀丢给了珠珠,将他抵在墙上。
“我的小苹果!”那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