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得过且过慕长生
    外面的砸门声还没响起,张拂晴借机来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江都和吴邪……不,是张海客还没从马上下来,两个人骑着马直接闯进来。

    江都穿着那件见过的藏蓝色白虎纹的藏袍下了马,站在大厅之中,不同于平时的,今天她还带了条蜜蜡的链子,扎了个耳环?张海客不知道为什么的带了个带帘的斗笠,我们这边的所有人和张瑞梧看着他俩皆是一脸便秘般的感觉。

    张海客还对着我比了一个住嘴的手势。

    张休山看见江都的第一眼便将袖箭对准了她,说道:“江娘子,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答案,我不保证你们能不能安全的回去。”

    张晔山走到了张晞山身边夺下了他的枪,江都看了一眼四周对着张休山说道:“如果你敢伤了我的人,我有能力让争个张家西部档案馆不复存在。”说罢,看向张瑞梧接着说,“十三居的我带回去了,张景山的事等我们安全到达十三居后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张锦予挡在了江都的身边,张休山还是没有对着江都射出一支袖箭,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离开。

    江都和张海客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敞篷马车停在了镖局的出口处,上了车就开始飞快地离开了镖局,他俩一前一后的护着我们的马车,将近走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卸下了十二分的防备,张海客摘下了斗笠,张明山瘫在了车上。

    尤其是这位“江都”。

    “吓死了,西部档案馆这么紧张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江都”拍了拍自己地心口,侥幸的说道。

    “惊昙,你下回别穿这身衣服了,我看着怪难受的。”张海客看着“江都”说道。

    “这身衣服我可是从十三居拿来的,你说怪难受?我可是从小按照江都的样子练的,在西藏都待了五六年,当年不带面具骗了小刀100块钱呢,你说我难受?张海客你什么意思?”“江都”怒道。

    “红惊昙,你在门外说砸门的那刻起就露馅了,我姐从来不会说砸门,她要砸基本上都是直接动手的,门这个东西在她的面前就没有关上的份,而且她只有在十三居和正式回卫藏的时候才会带首饰,但别说在镖局里的那几句话倒是还真挺像的,骗骗张休山他们还是够了,骗我们就算了。”

    张明山说完,卸下来防备躺在了车厢里。

    红惊昙撕下了脸上的面具,不同于江都的清冷,如果说江都是雪山上的雪莲,那么这位就是雪山下的格桑花,同样来自雪山,一位开得孤傲,一位开得热烈。

    红惊昙回头看向我们,对着小刀说道:“江小刀,还记得姐姐不?就是之前在你大学门口骗你学生证的那个。”

    江小刀看着红惊昙冷冷笑道:“忘了,我只记得我那100块钱了,呵呵……”

    好,我现在知道了江小刀就是歇居的散财童子。

    红惊昙看着我们一车的汉子喊:“你们一群男的让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晒着骑马也是好意思啊!江大刀你给我出来,张明山你给我坐好了,给我腾个位置!一群没良心的,也不看看是谁救的你们!”

    说罢红惊昙一个急刹停下了马,没有坐相的张明山差点失去了他的腰,江大刀听话的走下了车和红惊昙换了位置,张明山挪了一下屁股,给红惊昙腾了个位置,红惊昙愤愤说道:“我看江都来的时候你会不会坐好。”

    趁着这个空隙张海客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后便独自驾着马离开,红惊昙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尖叫的说道:“妈呀!有个没见过的!”

    吓得张明山终是坐了起来,翻了个白眼,我理解张明山为什么瘫着,昨天晚上一天没睡,今天早上又来这么一朝,我也瘫下了,本来半睁半闭的眼睛却在这一刻终于完全张开。

    “红惊昙你是不会数数吗?”张明山打着哈气,骂道,“这黎簇,汪家活着出来的那个奇葩,今天上午还收了镖局里汪藏海的刀。”

    我向着这位美女打了个招呼,不争气的眼睛还是渐渐的闭上了,最后只听见她和江小刀说道:“这两昨天晚上给张休山喂炸药了?睡不醒啊?”

    再次睁眼的时候日已经西斜了,我们没有向着张锦予所说的密道走,而是原路回到了十三居,张锦予当时说的那条密道就是个幌子,为的是救我们出来,观海镖局的情况现在估计也已经乱成一团了。

    张明山已经醒了,在车厢里点了一下东西,看着换了一身衣服的红惊昙问道:“大小姐,你怎么会碰上张海客?”

    红惊昙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封信,递给张明山回道:“三天前江娘子让十三居送到红家来的,要我假扮她到档案馆,我就从贵州赶过来了,路上了碰见了张海客,他就觉得大事不妙跟着过来了,刚到石头堡的时候十三居又送了一封加急的信说有人现在在卧佛岭看见了张景山。”

    “等等?真有人在卧佛岭看见了张景山?所有晴姨的信是真的?”张明山疑惑的说道。

    红惊昙说道:“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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