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心头一紧,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到现在也不能说个大概。
或许是我们之间真的不熟吧,熟不过这群陪了她几十甚至上百年的妖怪。
但是除了这些还有好多怪事,铃铛声,天授,裂掉的玉佩,望玛的死,这些都是巧合吗?我想不见得,但这些到底在说明什么,说明我的特殊吗?就和江都在石屋里的那句我体制特殊有关,还是……
我看向刀架上的那幅画,想起来前几天摔倒的事,这么多事情,看来这件也不是偶然了,有人要见我。
我开始观察起了这幅画,画是张好画,但是我没有看画的习惯也不像小刀那样对这种东西十分痴迷,但是我不相信要见我的这个人会把要给我的暗号设计成我不认识的样子,这幅画上对于我来说唯一有用的线索就是画的落款。
“松边弄水,月下敲门。”
月下敲门这件事情很好实现,但是松边弄水这件事该怎么找,观海镖局里没有松树,看来关键就是这个水字。
水?
观海镖局里除了地下的那口潭,唯一和水有关水的地方就是澡堂里,澡堂的边上观海镖局唯一的茅厕,看来要见我的人应该就在那里。
披了件衣服,我就蹑手蹑脚的下来楼。
别的不说江都这件屋子楼梯在外面的设计还真是给我偷鸡摸狗的工作带来了便利,就是要见我的这个人好死不死的把地方选在了最下面,还真是相信张家人不会出来杀了我。
但通往澡堂确实有一条可以避开所有有人的地方的路,看来这个人选这个地方也是故意的。
来到澡堂的门口我只听见了流水声,轻轻敲了一下门,没有动静,就当我以为找错地方的时候,一把刀贴在了我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