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保佑每一个藏海花的孩子。”
“……长大了,我带来见你。”
“山海不聚,日月同辉。”
“替我保护好……,别让他成为下一个……!”
“你为什么不带我走,……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我除了弟弟就没有亲人了,我想要弟弟。”
“带他回家吧……”
“带我回家吧……”
真的好吵……
我像是再次坠入了湖里,耳边的声音散去,一阵歌声传来,飘渺的声音像是雪山之上的梵音,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江都是你吗?
“黎簇……”
“活下去……”
“替我活下去……”
是汪小媛!
我猛的睁开眼,水下微光肆起,汪小媛就在我近在咫尺的地方,我拼命的向她游了过去,直到看清她的脸,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在水中沉睡,脑后飘着似有似无的血迹。
她死了,她已经死了。
可是我不甘心,是不是只要我把她带出水面她就有活下来的可能……
江都一定有办法的,
她一定有办法……
我触碰到了她的手,可水下的游鱼将我和她冲散,她被鱼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沉入湖底,而我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拽出来湖面,就像离开汪家的那天。
离开湖面的瞬间,飘起了漫天的白雪,我好像来到了雪山,寂静的雪地上白茫茫一片,只有一条脚印通向未知的前方,那里有什么?
我顺着脚印向前,越走越快……
我怕如果不快点,眼前的一切就会和汪小媛一样我再也看不见,再也抓不住。
直到我看见了那片一望无际的蓝色花海,和海一样的花海,风卷起花瓣在空中起舞,引着我向前,我却停下了脚步。
你是谁?花海上睡着的女孩是谁?
我看见了蓝色的藏袍中蜷缩的少女,红色的鲜血染红雪地,染红了花海,像是死在人间的神一般,又像是襁褓中的新生儿。
你是江都吗?
你为什么躺在这里……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可是这万籁寂静的雪地又有谁会回答我……
“黎簇……”
是谁的声音……
“黎簇,回家了……”
像是晨钟般的声音穿破了我的耳朵,一盆冷水再次浇在了我的头上。
“张十二,别浇了!这小子醒了。”张休山的声音。
张明山还是一盆水浇在了我的头上。
“张明山,天授结束了!”张休山吼道。
天授是什么东西?
我还没有想明白,张明山一盆水浇在我头上后,我终于是忍不住喊道:“明爷爷,给条活路吧,再这么浇下去我就真的是旱地上溺死的第一人了。”
张明山终于是停下来继续泼水的手,长松了一口气。
“天授结束了?”张明山问道。
“结束了,或者说没开始就结束了,你们十三居的人还真是神奇,天授这样的东西都挡的住。”张休山在我的头上丢了件衣服,继续说道:“就你刚刚救这小子的劲,说他是你和江娘子的私生子我都信。”
“张休山,张家的祖训到你这是都喂狗了,你要是真的不会说话,我倒是真的可以请我姐到观海镖局坐坐。”张明山说道。
“那还是别了,小时候受过了,在她那里练刀还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十三居里的都不是人。”张休山打趣道,还是贱兮兮的问了一句:“张十二,你不会是真喜欢江娘子吧,不过现在也不一样了,就算老子喜欢张十一的那只老黄牛,我爷爷也拦不了。”
“所以有没有人关心一下我的死活?或者为我解释一下天授是什么东西?”我阻止他们快打起来的动作,连忙说道。
“天授这个东西太玄乎了,简单来讲就是你会不受控制的做一些事情,你做完了自己却不知道,就像你刚刚跳车一样,我和两个张家人都跑不过你一个,你也是可以媲美大刀那个不像是普通人的存在了。”张休山喘着气解释道,我这时才发现我们现在已经不在马车的边上。
“我也是第一回见有人把天授给逃了,后果会怎么样我不清楚,估计会被载入史册,张十二,这种事归观海镖局管还是十三居?”他再次把问题抛回给张明山。
“黎簇是歇居的人,江都会处理这件事,而且他不是逃了天授,是有东西挡了。”张明山指着我脖子上的玉佩,不知道从何时起,玉佩裂了。
“这个东西给我挡了天授?那它下回还有用吗?”我问道。
张明山无语的开口:“你还不如让江都给你换块好的。”
看天色已经入夜了,我们还是选择马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