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再往上走了一会,就见前方的水渠上只剩下一条黑黑的小缝,刨开一层沙,终于挤进了一处巨大圆形的洞中。
这里比之前的水渠高了不少,前面没有路,却见到一扇三人高的石门敞开,门内是已经干透的泥沙,一边的门上刻着像是蛇柏一样的树,庇佑般的将自己的触手伸向四周,树的四周还有一圈人手捧着一种蓝色的花朵,像是在献祭手中之物,蛇柏的下方是一圈被根须缠绕的牛羊。
江都的目光却一直被另一扇门吸引,门上是一只老虎,踏雪而来,老虎的嘴里衔着一束花,那束石花似乎还上过染料,在幽暗的环境里透着淡淡的蓝色,老虎的下面似乎还有一些装饰被黄沙挡住,两扇石门闭合的地方都有用红珊瑚构成的莲花形装饰,中间的那朵最大却是石雕的,两扇门各占一半,上面还镶嵌了绿松石和蜜蜡。
下来这么久终于是见到宝贝了,华丽程度不愧是我刻板印象里藏族朋友喜欢的风格,江都却从包里拿出了一把刷子,开始对着门上的花一顿输出,蓝色的染料一碰就碎,落在江都手中,她轻轻凑过去闻,神情古怪的皱了一下眉。
不至于吧。
都这个时候了,不至于这么恪守职业还要研究一下成分,鉴定一下品种吧。
我的注意力落在了门上方突出的一只虎头上,虎头里叼着一件四五米长的月牙形的白色物件,在手电的光下显得色泽非常润。
我从包里拿出飞爪,找好位置挂到了虎头下边,我敲了一下月牙,还真是象牙,把这个拿回去不知道可以买多少钱。
却听见江都在下面朝我喊道:“我们应该到了昴宿,这里是天河*的尽头,虎头嘴里的象牙应该是月*,我劝你不要乱动,要是不小心动着机关,这地方塌了,小刀会和你急的。”说完还朝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天河*:昴宿星官,天上的河流)
(月*:昴宿星官,月精)
我放弃了要拿象牙的念头,爬上了石门后我开始在门上寻找机关,江都则在下面,继续研究两扇门,石门的上面没有任何东西,我刚想告诉江都时一回头却看见水渠的上方的岩壁有一处人造的石质平台,平台之后是幽深一片,但好像是我俩唯一的出路。
“江都上面有东西。”我向她喊道,伸手将飞爪的绳索给她。
结果这个女人非常不给我面子的从另一边两下就跳了上来。
“在哪?”她问道。
我指了指上面的平台,问她:“你跳一下可以过去吗?”
“你以为我是超人吗,腾云驾雾的?还是这个地方可以助跑啊?”江都看了一眼十五六米远的平台,在如关爱智障一般的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对我说。
而我的重点在于她好像助跑就可以冲过去唉。
她接着又问我:“飞爪可以过去吗?”
我再次观察了一下平台,平台上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可以挂住飞爪的东西,周围的墙看像是被特殊处理过,光滑且没有任何缝隙,而且说不准一下不小心打到蛇柏,咱俩就玩完了。
“不行。”我说道。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江都突然脸上一变,露出一脸狡黠的笑意。
“黎簇,你不是不要命吗,我们干件大事。”江都对我说道。
江都说完这话我瞬间就来了兴趣,我看向她,眼底燃起了一种不要命的气焰,像来索命的厉鬼,江都略带疯狂的说着让我虎躯一震的话:
“把蛇柏引来,找个机会荡过去。”
我下意识的想拒绝,刚刚还在想打到蛇柏怎么办,下一秒直接去找蛇柏玩。
但现在回头走的可能性不大,上面的平台可能是唯一的出路,出不去是死,被蛇柏玩死也是死。
还不如选后者可以搏一搏,就算玩脱了,起码比较有成就感。
我的眼底也亮起了丧心病狂的神色,在石墙上站起,蔑视的看向四周墙壁上的蛇柏,当年在古潼京害得我在车里录遗书的蛇柏,有一天也会被我们用来当做工具,想想都刺激。
“所以怎么引过来?”我看向江都问道。
江都见我答应得毫不犹豫,将手电刚回了包里,拿出了头顶灯带上,我照着她做,一切准备好后她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机,点开了一份录音。
“古潼京也不是白下的,第三次去的时候我就录了一份那个音乐,在这居然还有用上的地方。”
悠扬绵长的边塞乐曲在圆形石洞里回响,像天然的扩音器一般,随着乐曲响起,我的背有些发痒,但还可以忍受,四周的蛇柏就像冬眠后苏醒的昆虫破土而出,在洞里肆意的摆动,场景就像印度舞蛇一样有些许的诡异。
我刚研究出哪边走安全,乐曲突然间有些激烈,和着鼓点蛇柏也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