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小刀的话后一脸茫然,为什么不同朝代和地区的东西叠在了一起?
“不错,看来学没上,”江都笑了笑,看向眼前那扇奇怪的门说道,“我猜这是有人用来混淆视听的,一般的人没有墙上的提示根本下不来,下来的看见这个人就吓回去,有经验的看见这么复杂的结构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开封的叠城也没有这么叠的。”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做?”我问道,听着江都如此有经验的发言,我想她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不知道,我也第一次来,而且他也经常不按套路出牌,我们先找机关吧。”江都说罢,往门上假度母的脸上轻轻拍了俩下,笑道:
“这是妇人启门,他在告诉我们这个地方有东西。”
他?
又是他?
我们开始对这个通道勘察,前面的岩壁基本上我都看过,上面除了浮雕和壁画,没有任何异常,甚至没有类似机关的可以活动的地方,看来只有这个门上有机关了。
我再次来到门前,却看见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这里,蹲在地上用石头摆着什么图案。
“这是什么?”我看着她的动作问道。
她回答:“奎宿,白虎第一宿。”
“刚刚下来的那个石屋应该是指的是土司空*,这一条路应该就是阁道*,但是阁道已经被人给毁了,那么就应该去找傅路*。”江都说道。
(土司空*:奎宿星官,象征负责土木建造的官员)
(阁道*:奎宿星官,象征高楼间架空的通道,也可能指苑圃之间的通道)
“傅路*一星,在阁道南,旁别道也。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找南边?”我答道,汪家虽然不教藏族文化,但是白课上还是会教点关于星宿的东西,毕竟有很多方向和星宿有关。
(傅路*:奎宿星官,又作傅路,指阁道的便道或备用道路)
“这里的通道旁边墙壁应该都是实心的。”江大刀勘察了一圈回来说道。
线索又断了。
江都却起身说道:“谁说我们要找的是甬道旁边,我们要找的是正南方的那堵墙。”
“这不是东西朝向的路吗?”小刀问道,掏出来指南针,却发现指南针显示的却是东南方向。
我突然想起刚刚下来的时候觉得路很直,但我忽略了一点,我在走的过程中没有看见尽头,就说明其实刚刚的那条路是一个弯,只是弧度不大,而且在一片黑暗中很难察觉,不知不觉就更换了方向。
随着指南针我来到了正南的那堵墙前,这堵墙和其他的没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墙上的壁画在讲的是一个人拉着四批马的故事,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应该代表的是王良*,但是机关在那里?
(王良*:奎宿星官,春秋时的驾马车高手,曾为造父驾车。古人视王良五星中的四星为拉马车的四匹马,最后一颗才王良本人)
我检查过墙面,可以触发机关的地方,但如果是按照星宿来的话,那这副画上好像却了点东西,王良的马鞭,奎宿的最后一个——策*。
(策*:奎宿的星官,象征马鞭)
王良的身体左侧朝外而右手高举,唯有五指在墙外凸了出来,像是本来握着什么东西,而现在中间却是空的,江都好像也注意到了这点,摸上了王良的手,却又震惊的放下。
随后便取下了右手上的手环,我上次见过在上浮院二楼的时候,她拿着手环在王良的手上一按,只听见咔嚓一响,手环就顺利的卡了进去,我们听见声音都围了上来。
只有江都听见声音后就愣在了原地,一脸迷茫的看着整堵墙面,茫然之余我还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欣喜。
她用手环学着敲门的样子轻敲墙面,每敲一下我都听见了二响。
我的记忆迅速反应过来,江都手上这个和新月饭店的张会长手里的那个二响环好像是同一个,听说二响环来自于九门的那位佛爷,而且还是一对的,佛爷曾经重金求取过另外一只,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了传说中的另一只,只是被当成门把手用,实在是有点奢侈。
三下过后,我忽然感到地面在震动,整个墙面开始移动,我又看见了一堵新的墙面,但那堵墙似乎比前面的壁画更新一点,江都提前取下了手环,站在墙前。
“原来如此。”
江都刚说完,墙面的上的灰尘渐渐掉落,我看见墙面上明显的印满了七根手指的手印。
她伸手在上面一按,墙壁一点一点的下降,降成了十几节石梯的样子,厚厚墙面之后便是漆黑但是宽敞的大道,大道之旁石雕的两尊金刚,威严的注视着中央的我们,彰显着这座古城曾经的恢宏气派。
大刀他们已经先下去了,江都却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