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叫江都过来看一下,却看见她和江小刀一起研究着石墙,江大刀和其余二位在石屋外扎营地。我突然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我向那两个人真诚的发出邀请:
“江都,这个石头明显应该是机关,你不过来看一下吗?”
江都没有理我,江小刀倒是回了我一条消息:“黎簇,你就没有发现那个地方不久前被人动过吗?”
我才反应过来,这一块地方很干净,像是特意留出来的,石缝间鲜少有的草生长在灰尘堆积,石块老化而形成的泥土上,而这一块石头上没有,它就这样干干净净的放在那里,我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块石头上不仅有打扫的痕迹,还有水洗,火烧,敲击的痕迹,边缘甚至还被人翘过,但是都没有结果,而且这些痕迹的形成时间很近,不到十年。
好的,原来是我喝大了。
江都看着这个地方,笑着说:
“而且你背后的那个人物要是把机关这么简单的放在这里,随便动一动,门就开了,我这么多年就白认识他了。”
这里是七指设计的?
依我看这个地方可能修建与几百甚至几千年前,那七指活得够久的,可是江都在歇居还提到七指还去了古潼京?
这位大能跑这么大老远修个石头庙干嘛?他回古潼京又是要去干嘛?
已经找了将近四个小时,贡日已经在外面生好了火,给我们烤着一些吃的,丹杰布和格也停止了寻找先补充一下体力,大刀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上树为我们放了很久的哨。
天色也渐晚,江都先一步离开了庙到营地歇息,我也有点累了,盘腿坐在那个大圆盘上,只有小刀一个人依旧干劲十足。
看着他的劲头,我觉得他有些疯了。
我问江小刀:“小刀,你发现啥了。”
“太多了,连不起来,真不是我看不懂藏语和古藏语,我还是第一回见只有文字没有壁画的古迹,上面就讲了这个庙的,建筑方式,连建造者,建造日期使用方式都模糊得看不清,上面唯一写的就是祭祀的时候要在一个什么东西上面磕头,敲什么东西,是什么也不说,但唯一说的就是仪式做完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原来这墙上密密麻麻的还真TM都是字啊……
才听出来江小刀看似不怕困难坚持劳作,实则语气中带着疲惫与绝望。
什么,什么,什么?
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
江小刀看向坐在圆盘中的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和善的微笑,他突然间带着一种奇怪的语气恳求我:“黎簇啊,和你商量件事,我看你现在的这个地方就挺不错的,挺合适跪的,你就在那里给那个石堆磕一个看看呗。”
“你有病吧,看不懂病也别乱吃药啊。”我一脸嫌弃的看着小刀骂道。
小刀还是继续劝说着我给石堆磕一个,最后的解决方案是他用飞去来器抵着自己的脖子,逼我和他一起磕一个,我俩就一起跪在圆盘上,小刀为了让仪式更加气氛,磕之前还演了一出。
小刀:“我江小刀。”
我:“我黎簇。”
合:“在这里结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神树在上,天地为鉴。”
小刀俯下身对着石堆在圆盘上重重一磕,我没有跟着。
因为我也发过誓,
江小刀再让我干什么我就答应,我就是狗。
而且谁要和他一起死。
他磕了半天还没有起来,我感到不对劲,他半天没把头抬起来,好像嘎巴一下就死在那了。
环顾了四周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我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结果他一只手把我的头按了下去,我的头也重重的磕了一个,疼得要命,我刚想骂他有病,就被他打断,示意我马上闭嘴,然后小声的说:“听。”
万籁寂静。
只有刚刚有东西敲在圆盘的沉重声音还在石屋里传来异样的回声,我们在圆盘上磕头的迷惑行为好像真的敲出了什么东西,但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我俩决定一起再磕一个。
江都在我俩磕头的时候好像察觉了什么,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张开撑着地,在地上摸索,闭着眼睛好像在感受什么。
我俩的头再次磕在圆盘上时我终于听出来了,这不是简单的石头,这是铜,准确来说这是青铜。
咚的一声震得我耳鸣,石屋里的回声异常的长久,在震耳欲聋的回声里似乎还传来了一声齿轮转动说的声音。
同样已经察觉到异常的江都睁眼跑向了我们这边,江大刀他们也都跟着,却看着我俩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