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小刀一脸凝重的盯着我,十分严肃的问我一声:“兄弟,你刚刚有没有洗手?”
等等洗手?我摸了什么东西。
小刀严肃的指了指身边又黑又干的东西告诉我:“兄弟,这个是牛粪。”
我:“牛粪?”
停止了咀嚼。
小刀:“牛粪。”
他点头,拍了拍我的肩。
等等牛粪?我吃了什么东西?
靠,我TM糌粑沾着牛粪搁着嚼呢!?
江小刀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我直接跑到窗边干呕了两下,生无可恋的决定送我的糌粑去火炉里,小刀拦住我,对我说:“别啊,再吃点,牛是吃草的,不就是补充点纤维素吗,我年纪大,不会骗你的,别浪费了啊。”
我看着江小刀的嘴脸,伸手去拿他的那份。
“我吃不到,你也别吃了。”
江小刀被我扑到的同时,地板上传来“嘭”的一声引来了江大刀的关心,于是我俩的夜宵时间就在大刀哥的说教声中结束。
早上醒来的时候,江都再次消失了,这一次大刀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江都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不管是这里还是歇居,她就像是吴邪口里的那位小哥,如同雪山上匆匆落下又不带痕迹消失的雪花一般没有人可以抓住,但好像又不是……
她是人,还是个变态。
起码我知道她有时候骂人很难听……
我还在想江都去哪里了,梅朵就先来找了我们,她请我们去了卡内沛巴庙的那间孩子们读书的小石屋,到了才知道石屋是个学堂,见到的时候觉得这里比电视剧里的山区小学还要破旧,木制且老旧的课桌,画得不能再花的黑板,有些东西甚至比电视剧里的更加老旧。
学堂里坐着的都是红脸蛋的孩子,小的五六岁,大的和梅朵差不多,看见我们来笑得很灿烂,眼神里带着光。
问了才知道梅朵看我们来自他们眼中外面的世界,想请我们来教导这些孩子一点知识,我不会用藏语教学,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了江小刀,我和梅朵站在学堂的最后面,听着小刀讲课,大刀在外面呆着,美其名曰不想听自家弟弟用不标准的藏语丢人现眼。
我有些奇怪,梅朵明显学过汉语应该也上过学,她的年纪应该也才刚刚成年的样子,但好像这里所有的孩子只有她接受过外面的教育。
我向大刀哥小声的问,也以为梅朵听不太懂我们之间的对话,却没想到她会用自己说起来都蹩脚的汉语回答我:
“因为我是土司的孩子,所以在外面上过学,德姆绰离县里的学校很远,这里的孩子基本上没上过学,也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县里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对于我们而言相当的可贵,但名额只有一个,村里面的人说让我去,我想我也该做点能帮助他们的事,所以又回到了这里,我父亲也非常同意我的决定。”
学堂里朗朗读书声响起,我却顺着窗看见了昨天傍晚的佛堂,庙宇无声的伫立着,风掀起庙前的门帘,我看见了里面静默在度母前的藏民,又看回学堂之内。
我想起来吴邪被苏难嘲笑的火柴。
新与旧,科学与传统,信仰与未来,
好像在这里并不冲突。
前人相信过去,而后人看向未来,香火依旧,传承不断。
我问梅朵:
“为什么这里的人们信奉达雅度母?”
梅朵先是合十双手向佛堂的方向拜了一下,再给我讲起来一个古老的故事。
几百年前的时候中原地区曾经发生过一次非常严重的荒灾,人们无米饱腹,被饿死,被贪婪吞噬的不计其数,但是西南地区的很多小村寨却在那一场劫难中幸运的存活下来,传说里在荒灾到来的前几年有一位身穿阿里藏服的少女背着牛角弓,骑着白虎,奔走于各地提醒人们备粮,集物,甚至给一些穷苦的百姓发放药品和钱财,提醒完便消失在山路之中。
少女来自喜马拉雅山脉中一座神山深处的神秘家族,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还知道关于过去的一切,这个家族在一种不知名的花中诞生,白虎是它的图腾.
西南地区的一些村寨信奉少女和它的家族一定是收到了天神的指示才提醒了他们,她的消失也被认为是回归了天神的住所,并为少女赐名达雅度母。
因为在外学习过的原因,梅朵提到周边地区的达雅度母庙分布非常的怪,几乎是避开了大型城镇和教派活动地,像生怕他们发现一样,基本上建在了犄角旮旯里,但几乎每个庙中都和梅朵母亲一样的信徒日夜守在庙里,坚信达雅度母一定会再次回来。
听村里老一辈的人说过,那位少女在离开时说如果有一天有人带着刻有白虎图腾的刀出现,切记一定要帮助他,梅朵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能力,但她的阿奶在看见了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