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的的冬天,
江都不知道张海杏用的什么方式,在短短几天里就从张海杏变成了汪小媛,也不再被汪家人监视,江都有猜过或许是张海杏本身出了什么问题,或许是因为那个已经成功进入汪家的少年……
又或许是因为汪小媛……
江都也终于选择借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了解他们运算系统,还有目的,同时也听说了关于我的消息,最后和一些人达成了早就该达成的合作,打算灭了汪家。
在躲避汪家搜查的情况下,江都派人在离那口湖的15公里外一户人家的井底下挖了一条路,直达水下4米,水上的环境被汪家控制,水下却成了他们可以活动的地盘,在那条路挖通的前10天,她将一部分的鱼做了标记,重新送回湖里,为了告诉张海杏吴邪他们要来了,他们打算趁乱带走她走,但挖通水道的那一刻,接到了张海杏的最后一条消息,却是第一条回信。
江都在一本笔记里翻出来一张布满血迹的纸给我,潦草的字迹和汪小媛真的不一样。
2014年4月13日 阴
4月18日,
带他回家吧。
也带我回家吧。
那是张海杏死前的三天,短短的几行,少女的绝望和期望淋漓尽致。
唯一一张手写的纸质的消息,
在鱼肚里。
江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海杏好像没有时间了,于是打算提前两天行动。
就这样,江都不想用那边的人便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告诉了明山和江大刀,且已经和俄罗斯的边境线打点好了关系,她在湖面上放风,江大刀下去捞人,等我坠落湖面的那一刻,装作境外渔民的明山包了一艘船,引爆了船上的一颗炸弹,其实主要是为了掩盖水下的一切行动。
七指在几十年前教了江都一个搬山派填海的好办法,以前的时候修墓的奴隶为了逃生会悄悄的修一条甬道,也是为了不被守陵人发现,研究出来边逃脱边快速回填的办法。
江大刀一旦找到我,便会向湖面发送信号,江都在收到信号后将船开向被引爆后的火海,与明山回合后弃船跳湖,他们所有人的身上绑了一条绳子连着这水下通道的另一端的收线机,5分钟不到的时间便可以拉着所有人不带一点痕迹的直接离开。
汪家人就算发现了湖面上起火,也不敢擅自向境外的人开枪,一旦开枪后果就不是被调查,但也忽略了同时坠湖的我,整个过程不超过10分钟,等汪家发现我的消失开始寻找的时候,湖面上的所有人上车已经出境了。
他们最后能调查到的也仅仅只是湖面上两艘船炸了,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我不禁佩服江都他们的计谋,但有一个疑问。
那些费洛蒙里我知道汪家和九门,和张家斗了多久。
一个密不透风的汪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他们顺利的完成计划?
我仍然在怀疑江都口中这件事的真假。
“你是不是在猜我们赢得太容易了?”江都看着我笑了一下,她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然后我回答:
“我说了我用了见不得光的方法。”
因为我看见明山眼里的震惊,和江大刀紧缩的眉头,和我一样充满疑惑的看着江都,问道:“这件事情你们两个也不知道?”
江都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对我点了点头。
“我其实告诉你另一件事。”
江都站在满墙的照片前,上面的照片已经有一半染上了黑黑白白。
“我对汪家动手是早晚的事情,他们知道了一件可以让他们毁灭的消息,因为你,黎簇。”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和语气里都带上一丝寒意,“而且我说过汪家有一批人已经提前离开,那一批人其实和你有关系。”
“很巧的是你被我们带走后,吴邪的人就来扫荡了,在灭掉汪家之后,他们有找过你,但其间我们已经动身前往歇居了,两拨人再怎么猜也想不到我们会出手,都在猜是谁带走了黎簇。吴邪的人在半个月后全部撤走,就和你听见的一样,他们去长白了,我和张海客也借机带海杏回家。”
“其实我也在赌。”江都继续说到。
“在赌什么?”我问。
“在赌海杏是否活着。”江都从我手里拿过相片,轻抚着相片里的女孩。
“可是她确实死了,我就在赌你会不会也想死。”
如果我还是之前的那个毛头小子,可能真觉得江都是在诅咒我,也算是实打实的经历了一些事,她说句话的语气,好像也经历过什么一般,面临着我也面对过的处境。
回家,
张海杏也算回家了吧。
我该高兴的,至少她没有留在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