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回答;“除了汪家人还在活动的照片外,日喀则还传回来了一些消息,似乎是关于一场拍卖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有照片,歇居在场的人同时把目光投向我,明山从手中的一叠东西里挑出了几张。
“抱歉,得让你想点不好的回忆。”明山把照片递给我,我匆匆翻了一下,其实我认识的汪家人不多,但那堆照片中确实有几个认识的人。
“汪岑。”
“领头的是汪岑。”我看着照片里面的人说道。
他怎么没有死,吴邪怎么漏了这个。
“海杏的当年消息里有这个人,是汪家当时的首领。”明山补充道。
海杏是谁?
江都听到这个名字好像眼神晃了一下,这个人好像还是个人物。
明山这边的消息问完了,江都转头询问请江大刀:“歇居怎么样。”
江大刀回答:“一切正常,九门和汪家里还没有人查到歇居,近期也没有外人来过。”
江都点了点头,随后又问我:“黎簇,关于汪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有些敷衍的回答;“还不一定有你了解得多。”
我坚信他们比我更了解这个局,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一个被吴邪拉进局里的外人,现在的我连身处在这盘局的何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我的未来,我的结局在哪里。
江小刀嫌弃的啧了一声,确实在别人家,吃别人的,用别人的,还不帮别人做事,是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我已经不想在帮助任何人,不想和这盘局里的任何人再扯上关系。
江都也没再问我,然后缓缓的松了口气,看起来像终于确认一切正常后,完全的放松了下来,她拿起了桌上一直放着的一个圆筒,丢给江小刀。
“小刀,你工作来了,”她看着江小刀说,然后问,“一个星期够吗?”
江小刀打开了圆桶里的东西,只看了简单的一眼便自信的开口:“五天,保证完成任务。”
这天后,我几乎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知道我现在确实亏欠他们一些东西,但不至于为了报答他们把我再一次置于风险之中,也不知道他们把我留在这里的目的,经历了上次的事江大刀和明山对我的态度倒是没有明显的变化,江小刀倒却把嫌弃二字写在了脸上=,是不是还嘀咕几句。
我还是低估了我的好奇心。
这些天江小刀征用书房后,几乎一天到晚待在里面,带着平时夹在领口的眼镜,用一把柳叶刀处理着一封年代久远的的图纸,应该是江都带回来的那个圆筒里的东西。
不得不说,江小刀还算是对得起那张国美文物修复的毕业证,才三天图纸就已经恢复七七八八,可以看见上面覆着的一些扭曲的团,我凑过去看了一眼,但就是一眼,我瞬间感到背后发凉,或者说是背后的七指图在发凉。
我不会认错,哪怕再模糊扭曲我也不会认错,江小刀修复的图纸上的图案是七指图,刻在一张不知道什么物种的皮上。
我示意他先停下,江小刀没有理我,仍是一本正经的和图纸死磕,我也被他整得有些无语,还是提醒他:
“唉,兄弟,这个图我有现成的,做工精良,新鲜出炉,还被吴家先祖保佑过的,你要不要看。”
江小刀嫌弃的把我推开,连眼神都不分我一个,低头苦干。
“谁和你是兄弟?你TM要是真的有,我今天就把这张人皮配酒干嚼吃了。”
“好巧,还真是人皮啊。”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东西说道,然后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背。
“怎么了,知道是人皮这么激动,你是变态啊,”他终于舍得把眼睛从那张人皮上移开,看着今天突然间变得格外热情的我问道,“你今天怎么不和平时一样不讲话了,改行开玩笑了?”
此时此刻,刚被人叫做变态的我脱下了外套和毛衣,江小刀被我的动作吓到直接对着我拿起了刀。
“不是,我说兄弟,你真变态啊,没事你冬天脱衣服干嘛啊。”
“你是不是脑子冻……”
江小刀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卷起来剩下的两件衣服,刻在背上的七指图渐渐展现在小刀眼前,江小刀手里的刀没握稳,掉在了地上,刚好遇上江大刀走进了萍院。
“你俩干嘛呢?化干戈为玉帛了?开始行为艺术了。”他也被我们的行为震撼到了。
我一个激灵,放下了衣服,陷入无地自容的尴尬。
江小刀此时仍是一脸震惊的盯着我,不对,是我的背,大喊:
“卧槽,活的!不对……快叫江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