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在敲打的声音,那个应该就是他们提到的只有红程里才能破解的密码,但是还是混杂的一些别人的声音。
“你说她这么严肃干嘛?又不是在给那个叫黎广的汇报工作。”
“小心汪雨听见了把你的脸贴上去来吓唬你侄子。”
“别忘了雨臣早晚也看得见。”
“你俩能不能小声点,小心消息传不出去,上次张锦予就说了声音太杂了他听不清。”陈文锦站在解连环和吴三省的面前小声骂道。
吴三省倒是不在意的说道:“哎呀,那个老头不是说了小程里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他听不出来,小程里还能听不出来吗?”
听着录像带的张锦予被手中的茶呛了一口,看了一眼带着谜一样的微笑看着自己的红程里,说道:“吴邪的三叔还真是挺……
“闭嘴吧你,好不到哪去的东西。”红程里就像狐狸一样眯起了她的眼睛,我也意识到这是她怒火中烧的外在体现。
录音机里的声音还在放着,格尔木里的他们说着那些未来,只是有些变成了现实,有些已经成了无法实现的沫影。
陈文锦说她如果事情结束她想去寻找她的父亲;解连环提到了解雨臣,他在问如果有一天雨臣知道自己还没有死会是怎样的反应;吴三省希望他的大侄儿可以收起他的好奇心,不要再折腾他了,然后小声嘱咐吴邪说下次看见陈文锦的时候记得喊他三婶;偷偷进来的霍铃带着霍家人的强势在镜头前向着她们说了句再见……
还有很多人说着他们的祝愿,他们的期望,他们的告别,他们的迷茫。
他们举杯说着同样的话,
他们说阳和启蛰,品物皆春。
我听见陈文锦对着汪雨说:
“汪雨,你这样的人我们应该叫你同志。”
汪雨问:“同志是什么意思?”
吴三省在一边说道:“同志就是志同道合的人,就是说我们不分性别,不分国籍,不分年龄,也不分身份,互相信任,没有隐瞒,志向统一而坚定。”
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了,只剩下吱吱啦啦,但是红程里还是听的很认真,我看见她眼角闪过的泪光。
她在哭偷偷的摸了一把眼泪,也明白这场宴席过后的他们奔赴自己的前程,有人走到了旅程的终点,化成名为执念的种子埋在了后继者的心间,但也有人还在走着,等身后的人跟上他们的脚步。
似乎是阴阳差错,第一个决定离开九门的是红家,但九门新一代里第一个进入决战圈的人名字叫做红程里,她看着前方一个又一个消失的人追逐他们的脚步,后来的她终于站在了他们曾经的位置看着后来的我们,驻足了片刻也将奔向远方。
阴沟里淌着浑水看不见天光的游鱼,
你快些游吧。
义无反顾的游在他们的前面,
求求你,
带着他们看一看光吧。
破晓死在黎明前,
有人说合适的人不需要准备,
就会不知不觉接过那颗棋子。
可我想看一看未来,
属于我自身的未来。
你说瓢泼大雨落尽,
当水漫出困住我们的牢笼,
那个阳和启蛰的世界会不会很美。
我们说道,我们问道,我们游着,
从未停下。
他们说光来了。
我也想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