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我也向嘎洛学习了一些十三居特有的刀法和箭术,还有一些我不太了解的习俗,他很乐意教我这些,岗日这一点和张家非常不一样,他们从来不排斥外面来的那些东西,再加上曾经的他们一次游牧就跑遍了整个西藏,会的真的又多又杂,整个卫藏所有的部落和贵族他们都知道相对应的特点,我也发现岗日人非常擅长模仿,据说他们曾经为了保命靠伪装成另外一个民族才得以存活到现在。
只是我至今没有看见过那群很多人都提到的狼。
百乐京的人说那些狼是真实存在的,它们会拦住所有擅闯茶马古道的人,会单方面的拦住想要外出的嵬坑里的所有张家人,同样也在为这里所有迷路的人指引方向。
最大的特点是它们可以分得清每个人来自那里,张休山的评价挺对,这些狼非常聪明而且绝对善于躲避,像鬼影一样。
我在这里还知道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我之前一直非常笃定把达雅度母看作是江都装神弄鬼时的形象,但是百乐京的居民们基本上都否认了这件事,他们的祖辈传下来的一些定向的思维里,当年看见的真实的达雅度母和现在的江都长得不一样,虽然我认为这或许又是为了劳什子的谎言而搞出来的名堂,但还是感觉很奇怪。
关于这件事我有问过张家的那批人,张休山说他没有近距离看过,只知道之前马车里坐的还是个活人的时候,他哥哥把那人带进库房就再也没有见过了,而且那人的头上盖着的其实不是现在的盖头,而是一顶冕旒*一样的头饰,长长的流苏遮住了脸,看不见真实的长相。
(冕旒*:大概就是大多数电视剧里秦始皇的那个头饰,可以看一下普兰宣服就会知道了)
为此我还特地去了解过关于德姆绰地宫壁画上看见的相关历史和传说,江都所说白虎神穿的普兰宣服和百乐京村民口中度母的头饰如出一辙,更别提服饰了。
白虎神,达雅度母,被叫做摩的佛像,还有江都本人到底有什么联系?
转眼到了年末,小刀问我今年过年想去哪里,他说他可能为了那本《永乐大典》就直接留在十三居了,这里也是他的出生地;大刀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留在这里,刘丧现在对听雷上瘾,江灿虽然不说话但一定会陪着他,张明山今年被张休山强制带回了档案馆,眼下也就剩下我了。
我坐在十三居佛堂的台阶上,无聊的看着周月白想或许我也该回去看看了。
回哪去,三个地方。
北京,杭州,最后是江西。
我再次摸了一下口袋里歇居的钥匙和那个我觉得一定要带上的二响环告别了茶马古道,坐上了回北京的飞机。
年末日喀则的某家饭店。
汪雨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乱成一锅的人,无情的摘下了帽子,藏在帽子里的白发滑落在她的肩上,靠在围栏边念起超度亡魂的佛经,句句经文在一片喊打喊杀的声音中显得微不足惜。
她并不介意,毕竟超度的也不是他们。
“没想到你居然会用这招。”汪柒离开了吵闹的人群来到了高台看着汪雨说道,汪雨并没有理会他,但他自己会没话找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是在给他报仇吗?”
一个月前钦天监收到一份报告,有人说汪家本部来的人里面有内鬼,汪雨和汪柒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威胁,这份报告就是他们写的,贼喊捉贼,墙倒人推的把戏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汪家的内部本来江都和七指本来就安排了人。
钦天监的老大信了,给了他们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这个机会转天就被悄悄的告知了汪雨,靠着那些真假不一的报告,不仅瞒下自己的身份,还做了一个局把锅都给了汪岑。
因为递交这份报告的人是他的二把手黎广。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黎广要帮我们吗?”汪柒听完了佛经里的最后一个字,举起了枪对准了她问道。
“他并没有在帮我们。”汪雨无所谓的将漆黑的枪口移开,她知道汪柒只是为了知道真相而做做样子罢了,汪柒收回了枪一起看着地下的人,她终是回答道:“黎广要的是钱和权,我们要的是命,这个交易其实不亏,汪家本部里不缺有能力的人,尤其是那个汪岑,对他是威胁,对我也是。”
“不止是你和黎广吧。”汪柒撇了一眼汪雨说道,汪雨并没有理会他,他自顾自的接着说,“人到西藏了,报告上交了,今天却被通知里面全是假的,就连找了半天的黎簇都是吴邪的大脸,算是彻底的废了,里面的人为了保全自己一定会自相残杀,最后剩下的那些人会自成一派意见统一的指正另外一方,这还是汪家自己的基本训练,真是和那天一模一样。”
汪柒说完,转头再看了一眼汪雨,汪雨的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
下面的人一个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