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山沉默的看着一向没大没小的江小刀,他预料过小刀在面对这件事时的任何反应,以他的性格或大哭大闹,或口出狂言,一切都还算有挽留的余地。
他见过张休山面对兄弟姐妹死亡时的奔溃;见过张敬山和凝山看见哥哥留在雪地连尸首都看不见的埋怨,起码释怀或宣泄可以让自己有一个喘息的余地。
可他从未见过像江小刀一样,压抑着情绪,落在水面上的字没有涟漪,海面上似乎风平浪静。
“看着我干嘛?”江小刀疑惑的看着张明山问道,“明爷爷,现在解决你自己的问题不是更重要吗?锦予叔说的那场拍卖会你们两个人到底谁去啊?”
张明山关心的眼神在被小刀本人察觉之前收了回来,看着电脑上我的大脸和他的大名问道:“就不能多带个人去吗?”
“好像不行,但也不是不行。”江小刀看着张明山嘿嘿一笑,“明爷爷,听说你们张家的都会缩骨,你说……
好了,现在可以去拍卖会的不止一个人了,但江小刀你是再说谁的身高不够?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是可以混进去,但是七老头也说了这一回是直接对上钦天监,钦天监那边的消息里黎簇就是张明山,我倒是无所谓搞个人海战术吓死他们,可问题就是如果钦天监的提出单独见面的话,你们谁去?”张休山看着我和张明山问道。
“我去。”我和张明山同时说道。
早就料到这出了,张明山看着眼前这两个一点不带省心的弟弟,无奈的对着我说道:“承担这件事的人应该是我,你凑什么热闹,张家人会易容,而且老张家的一些特征不是你几个月就学的出来的。”
“然后呢?”我看着他无所谓的问道。
张明山看我丝毫没有绝对放弃这个机会,眼神瞬间认真起来,说道:“不值得,你不明白如果碰上他们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反而一点没示弱的直接一屁股坐在桌面上,反驳道:“这句话我应该还给你,明爷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找你,又为什么我比你更加合适这个位置。”
没有给张明山开口的机会,我没有话说一半的习惯,夺下了接下来的一切话语权。
“你的死而复生就证明的钦天监的内部其实出现内鬼了,不然那封报告和录音就不会出现两份,以我来看钦天监里我们的人不止汪雨一个,很有可能九门的人也在里面混着,这应该是你们现在还不清楚的事情吧,这是其一。”
“你们对于钦天监的关系都仅限于对手,而我是真真切切的潜入过汪家的,所以钦天监的内部很有可能还有认识我的人,你不一定可以反应过来,这是其二。”
“他们既然已经明目张胆的把你张明山的名字挂在上面,就说明他们急了,急着找什么?古潼京的8年,你比我更加明白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张明山有些愣神的看着说完长篇大论的我,我知道钦天监现在暂时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读取费洛蒙的人,也就证明他们的手上或许有着我们都不知道的线索,这个线索其实我们也需要。
“明爷,他们要的不是一个叫张明山的张家人,他们要的是056,但张明山不是056,既然你都从古潼京黄沙堆里爬出来了,就别老想着再把自己埋回去。”我伸了个懒腰,跳下了桌。
“可黎簇是黎簇,这是我的底牌,就算聊爆了,我还真有本事把它读出来……
“然后还他们一个真正的传说。”
我看着他坚定的说道,朝着小刀扬了个眉毛,小刀还埋在电脑面前看着拍卖会上面还有什么信息,只是无情的举起了他的左手比了个六。
总而言之我所说的一切就是这个鸿门宴我去定了,而且势必要把鸿门宴吃成满汉全席。
张休山冲着我说了句牛逼,揽着有些呆愣的看着看起了不太成熟,但已经分析完一切的我的张明山说道:“我的张十二啊,我们现在还真的玩不过这些年轻人,还真是幸好江小娘子下手快,钦天监没捞到人,不然早晚把我们底裤输进去,与其现在和他挣钦天监的见面权,到不如想想就这么多天时间怎么把他变得更像张家人。”
“这还不简单,先纹个穷奇或者小麒麟再说。”
张画山两眼一亮出乎意料的开口了。
我咽了口口水,而背上的七指图表示隐隐作痛,已经没有地方给这东西腾位置了。
“发丘指怎么办,这个才是最难的,要从小练啊?”张休山的语气已经从正经的解决问题,变成了对我的调侃。
“断骨呗,快速又有效。”张明山开始加入他们了,“小刀,离拍卖会大概还有多少时间?”
“明年五月,五月的话是展佛节吗?为什么要在展佛节的时候搞拍卖会?凑热闹吗?”
“管他呢,反正我们的时间够了,伤筋动骨100天,多出来的那些天还可以练些别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