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鸿门宴的高级吃法
    “你说这张人皮才是这个寺庙里存在时间最久的东西?”

    我们几个人听完了张画山的话一起问道。

    “没错,而且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寺庙越待越不对劲,它就像是一张多次重叠的画一样,不知道被改了多少次,才成了现在这这个样子,时间最久的一个就是那张人皮唐卡,其次是那副孔雀尾羽的图像,再者是佛像,最后才是整个庙宇,时间跨度按照我们的朝代来说的话就是从唐朝开始到明朝中后期,整体呈现倒叙,就像……

    张画山思索着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就像有人故意把东西一次一次的搬过来,用一些本身就匪夷所思的现象让一个本身不应该存在于那里的东西变得合理。”

    我看着照片上的那张青脸面具,想起了七指说的那段话,被真相围起来的谎言,所以这一回他们又想告诉我们什么?

    张画山看着我认同的点了头,但我还是问道:“七指的杰作吗?”

    张休山却果断的摇头,那座寺庙他被张画山拉着也去过,整个地方虽然很怪但是绝对不是七指的手笔,江都曾经告诉过他七指所筑的一切东西都有一个非常鲜明的特点,并不是那个常见的七指图,而是他所筑的建筑里不管是房间还是地下室出入口都不止一个。

    也就是说他造的东西是一个不可能完全封闭的空间,这也可以解释汪雨到底是怎么从解家的地下室里爬出来的。

    但是那间寺庙在把门关上之后就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张休山也做个多次试验,寺庙的周围完全没有可以活动的地方。

    这个寺庙在山腰上有一半甚至在山体里,上下其实也不方便,为了图省事张画山就直接扑了个地铺睡在庙里,刚来修壁画的第5天,她开始对主位上的佛像下手了,看见主位上佛像的脸的时候她就感到了一阵诡异,上手摸了一下就把脸摘下来了,起初她的注意力都在那张被拿下来的面具上,看见了反面的一些组织摸了几下确定了这是人皮。

    这整一个面具就是用人皮打的底,然后再直接嵌一些装饰,她拿着面具的那刻就感觉这个东西不太正常,有一种和多数藏式的法器不太一样的诡异的精致,看着这个面具她感到的不是本属于藏传佛教的对于生命的尊敬和畏惧,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不是张画山在恐惧,而是面具在恐惧。

    出于安全考虑张画山决定先把这东西先放进随身带的密封箱带回档案馆再研究,可就是这个决定让她连夜把张休山从档案馆里喊了出来。

    当天晚上,张画山一个人在寺庙里锁了门睡觉,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的她深刻的认为外面山沟沟比里那尊盯着自己看还面目狰狞的黑脸女鬼像还要危险,或许在她的眼里边上那位瘆人的女佛像是等着她来化妆的好姐妹。

    在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见了一阵鼓声,但是由于自己过于的心大并没有在意,直到鼓声开始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才猛的坐起身感到一阵心慌。

    可当张画山起身寻找鼓声的来源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庙里没有任何的变化,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

    她开始回忆刚刚鼓声的位置,如果她的判断没有失误,那个鼓声就来自于这座寺庙的后面,也就是挂着人皮唐卡的墙的背后,张画山开始试着把那张人皮先揭下来,看看后面到底有什么名堂,这也是她第一回看见第二张壁画。

    第二张壁画上画得就是那张白孔雀背光,在藏传佛教中除了孔雀明王基本上就没有用孔雀尾羽做背光的佛像,关键这还是白孔雀,江都曾经和山派的人说过关于那位叫做摩的故事,摩原先是一位来自阿里的王妃,跳下噶尔藏布后化为骑着白孔雀的度母消失在了人间。

    “就这?”我疑惑的问道。

    看见几个人齐齐的点头,我开始对这个故事背后的环节开始无线的幻想,有一说一这不和《永乐大典》里甲木参一样在阿里“唔~”的一下就消失了吗?

    在阿里消失的还有张景山,难不成那里还真的有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由于对壁画的过于了解,张画山一眼就看出来这下面还有一张壁画,那张壁画的主色调应该是黑色的,看不太清楚,但是隐隐透出来的样子和位置却让人感到奇怪。

    那个黑色的影子在背光的正中央,正对前面的摩,张画山感到不太对劲立刻退后站在摩的前面熄灭了所有的光源,唯独留下自己的手电。

    当唯一的光芒透过摩照在她身后的白孔雀背光上的那刻,竟然和最后那张壁画透出来的模样完美的重合在了一起。

    就在这一刻鼓声再次响起,这一回她听明白了声音就在墙的后面,确切的说在墙的里面。

    对于建筑上的不了解,她花了半天才让梧老爷子同意把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张休山叫出来,张休山来这的第一天就感慨过这里的风水不好,但如果这是个墓地就另当别论,张画山告诉了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张休山也对着这个寺庙研究了一段时间。

    最后得出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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