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叫她……
“摩*。”
在场几个被江都补过课的人同时说道,除了我。(伤心.jpg)
(摩*:名称在现实没有任何象征意义,选自孔雀明王汉译摩诃摩瑜利罗阇)
张画山说到这我顿时意识到拍卖会背景上的纹样不是别的什么符号,正是孔雀的尾羽。
孔雀纹?孔雀?宣服?白虎献花给的还就是孔雀?奇奇怪怪的关系有增加了?
但是江小刀和江都的费洛蒙提到过岗日的诞生就是在一个洞穴里养出了藏海花,花里面诞生的那个孩子叫做江都,那张完整的白虎献花图上如果岗日就象征着其中的白虎,想必甲木参也就是那只展翅的孔雀,那么岗日和甲木参就是供奉关系,江都就是其中的桥梁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岗日人都听信与她,而且她那不同寻常黑白相间的头发估摸着和这些也有关系。
还有一件非常纳闷的事情就是汪雨为什么会打扮的和《永乐大典》里的甲木参人一模一样,如果她真就是甲木参出来的人倒是没话说;如果不是,是谁知道甲木参人的长相特点,而且在前半部的《永乐大典》在我们的手上的情况下,他们这出戏是为了演给谁看?
我们吗?为什么?
为了给汪雨一个不会被怀疑的身份,没必要演到这地步。
还没有想完,江小刀一个问题直接把我拉了回来,他问:“不应该啊?我妈说过白孔雀纹不是说出现就出现的,况且这里是日喀则又不是阿里?为什么会出现整整一面墙的白孔雀尾羽?”
“有没有人为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白毛刷新地点如此固定啊?”我看着他们几个人问道。
张画山告诉我这件事情背后的故事,知道江都身上发生过什么的张锦予应该是最清楚的,但都是进修过语言艺术的,谁知道他讲的多少真多少假,但是张画山确实知道白孔雀纹和阿里一个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的短暂王朝有密切关系。
我看向了摊在桌上的相册,果然在摩的身后背光*就是白孔雀的尾羽,和前面黑色的佛像格格不入,张画山见我们终于注意到了这点,嘿嘿一笑:“你们猜我是怎么被吓死的?”
(背光:在佛教叫诸佛菩萨背后的光圈式装饰图案叫做佛像背光)
“你说这佛像的背光有整整三层?”
这是我们在听完张画山的发言后同时提出的一个问题,而且画山姐说孔雀这一层其实是第二层,第二层是直接在第一层上面画,时间不够张画山暂时还没有把两张画分开,但其实最感到奇怪的还是那最外面的第一层,那其实是附在上面的一整张拼在一起的人皮,和德姆绰的鼓有一种异曲同工的恶心。
而且那张人皮上的唐卡也很奇怪,按理说藏式寺庙一般情况下前有佛像,后面的不直接拿珍奇异宝摆一个宏大的背景或是法师绘画的佛像背光,也应该是类似于《佛会图》一样的有故事性的壁画。
那张人皮上是一张十一面观音像,观音倒是画得不错,慈爱,平静,波澜不惊,和前面的黑脸佛像多少有点格格不入,可怪就怪在画得太好了,寺庙里供奉画像不是一件新奇的事,但同一个主位上有两座重量级相当却好似没有任何联系的佛像却是件实打实新奇的事。
江都和七指手上的那张人皮都是这面墙上扣下来的,张画山在那面墙的角落上看见了一个很大的窟窿,我们手上找到的这些根本填不满那个洞,看来有人用这张人皮请了很多人过来。
但是张画山被吓死完全不是因为这些,最可怕的事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