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应该是已经聊完了,吴邪杯里的茶少了一半,但似乎没有走的意思,应该是等张锦予醒来。
我坐在七指的对面,瞥眼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张锦予,还是有些担心的问了句他的情况,反而收到了来自七指的嘲讽:
“没事,姓黎的都是属小强的,有人脑袋上顶着一个洞都救得回来,放点血怎么了。”
哪里是放血啊,那是放海啊,那是多到可以放录像的血啊……
话说回来那个脑袋上顶洞的不是我吗?
我看着七指说道:“你要是想把锦予叔气醒,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有经验。”
其实我还有私仇……
见我说话难听他也没有在和我接着往下耗,而是在桌上摊开了一副棋,吴邪认出是和歇居里一模一样的残局,七指这一回却指名道姓的把我叫坐在他的对面,对于围棋盘上只会下五子棋的我来说:
这TM真是开玩笑般的荣幸。
可是开始下的那刻我就感到了一种不对劲,明明是敌攻我守而且实力差距极大的情况下这盘棋还是死了,赢家仍然是我所下的黑子,整盘棋我像是被领着走,步步把黑子逼到退无可退。
七指看着已成定局的棋盘没有接下来熟悉的动作,而是抬眼看着一头雾水的我们说:
“这是第一步。”
第一步?什么的第一步?
这一步这就颠覆了我和吴邪曾经的猜想,原来围棋是真正的第一步,换子是第二步。
“我早就知道你们猜的是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换子这件事才是这盘局的重中之重,但其实这盘棋里并没有什么轻重的区别,每一步都不简单。”
“这盘棋我们已经下烂了,不管是我,张家,一直在藏匿的岗日,甚至钦天监本身,我们都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局面,你猜为什么解家的那个小朋友要和瞎子一起去俄罗斯,你们不会真以为他们是去度蜜月的吧?”
吴邪和我听完都被水呛到了,远在俄罗斯的花爷和黑爷在冷风中同时打了一个喷嚏。
七指说完淡定的喝了口茶看着吴邪,接着说道:“要记住苯教可是诞生在西藏,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联系和江小王……不是,江小娘子有关系的人,她有办法对付这些东西,江小娘子和它们最熟了。”
还没等吴邪开口问为什么七指知道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会和苯教有关系,七指就用自己的话堵上了他的嘴:“既然死局已定,这一步的关键在于为什么要让死局定,就像今天你们所见的……”
七指举起了黑子换下了一枚白子,对我们说道:“看懂了吗?这便是我和锦予,而换下的白子是江都。”
“谎言和真相……
“当真相被谎言围住,那么真相就会被人们遗忘,而真正要藏起来的东西也就有了永远不会被人们发现的机会,那如果被围住的谎言呢?”
“那么谎言将代替真相,也将掩埋真相,就好比江都在张家人面前扔进泗水古城的那枚张家六角铜铃,它的出现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张家人相信六角铜铃的存在和地位,用来掩盖它其实有两个的真相,有些谎言是要用无数真相覆盖的。”我看着棋中的一切说道。
如果真相被谎言所围住,那么顶多就是少了尝试的人,不会有危险,而反过来就是一个近乎致命的玩笑,前仆后继的人为的只是一个玩笑?
七指哼笑了一声对我调侃道:“黎簇,我就说你比黎广聪明,幸好啊,钦天监下手的速度没有我们快,不然咱们还有得玩的。”
突然间他拿着手里的珠子丢向吴邪,被砸了一脑袋的吴邪疑惑的看向七指,七指却贱兮兮的接着说:“张家的秘密可不是玩笑,吴老狗家的小小狗你可要记好了,别让那个小起灵出事,不然江小娘子疯起来指不定要把你爷爷的骨灰都扬了,我可是没功夫帮你拉住她的。”
不好意思哈,他爷爷的骨灰好像还在我的身上,扬了他等于扬了我,吴邪你还是争气一点,不然我去找那个姓徐什么的算账,保证一枪嘣了他。
我看着现在气定神闲般甚至有些斯文气质的七指竟然和古潼京的那个傻叉有些对不上号,又想起他在火海边上的死样,冷不丁的问道:“我其实有个问题,当时又是枪击,又是火烧的,你怎么活过来的。”
听见我的问题的七指和吴邪同时又被手中的茶呛了好大一口,咳了半天才重新对我说道:
“老子没有江小娘子一样有着知道前世的能力,也不像张家一样祖辈定居长白从来不挪屁股,只知道外面的人都说我祖上和伏羲有着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凡留一口气,伤得再重也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