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洞神,你还真是会给张家的那些人留面子,既然如此我就和你们简单说说当时的泗水古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蛊我见过,但说实话没受到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据七指所说当年下泗水的人大部分都折在了变成人蛊的张瑞桐手上,只能说锁龙井里的我们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七指杀进古城的时候江都和张锦予已经汇合,可是那一天也让他们永生难忘,七指的话还没有讲到一半,张锦予突然间快速的将手中的铃晃起。
伴随着阵阵铃响,碎片般的话语再次从钟声间传来,眼前突然间出现一片猩红,我想起了第一次来到观海镖局的突然出现的那面红墙,似乎也是这样,随着震动,铃响缓缓升起。
我的视线瞬间聚焦到了张锦予的身上,只见他拿着铃铛手上满是鲜血,红程里迟疑了一下想冲上去,但一道黑影比她快太多了,七指本来还算正常的瞳孔下意识收缩,变成了蛇的样子直接冲向了张锦予,妄图夺下他手里的六角铜铃。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张锦予将手中的铃砸向地面的那一刻,本来聚集在钟顶部的双鸟朝阳里金色的液体瞬间炸开,落在地面后快速的扩散开,沿着地上的纹路飞快的划向着张锦予的方向,四周的墙壁开始渗水,稀释了金色的液体,随之而来的是轰鸣的雷响。
知道阻止不了张锦予的七指退了回来直接换了一个目标,来到了红程里的身边顺手把一部正在录像的手机放在了她的手里,说道:
“录好了,然后直接发给小王八,小王八不骂死他,我就和他姓。”
“程丫头,看着吧。”
“这才是你锦予叔真正的实力,这才是真正的听雷。”
随着一阵阵的如雷般的钟声响起,本在地上的金色液体再次飞起在空中炸开像雨一般落下,众人相安无事的接住了那些奇怪的金色液体,但那些液体在落在我皮肤上的时候竟有些灼烧般的剧痛,瞬间让我觉得浑身不难受,江灿注意到我的不对劲,在我的边上撑起了一把伞。
我下意识的向张锦予的方向看去,金色液体在与张锦予身体接触的那刻在他身上划开了道道血痕,滴在地上的血液和金色的液体融合在了一起。
张锦予再次将手中的铃砸向地面,也是在那刻我们面前的编钟上所有的钟几乎同时响了起来,巨大的声浪让我不受控制的捂上了我的耳朵,炸开的液体将我们击溃在了原地。
再次抬眼的时候,眼前离奇的站在一个虚幻的人影,金色的身形在我的眼前却别样的熟悉。
“江都?”我看着那个身影问道。
可是眼前的人没有回应我,她的身影却在我触碰的那刻消散,落在我手上的是丝丝如蒸汽般让我感到刺痛的金色液体,随着阵阵钟响落下再次集结在我的面前再次化为了那个虚幻的人影。
我们在那些蛇的逼迫下退向四周,留下的只有站在中央的张锦予和那些不断在钟声里变换的金色人影,周围的金色液体从他的身体上不断划过,越来越多的血流向地面变成金色,随着钟声炸开,在我们的面前再次凝结。
光绪年间的泗水古城内。
张锦予被张瑞桐推出了早就被其他人埋伏好的陷阱,站在原地迟疑了半响的张锦予看着眼前倒下的人和那把穿透了他胸膛的刀发出了一声怒吼,金色的他和现实中伤痕累累的他同时喊道:
“张瑞朴!”
“我要你抵命!”
张瑞朴等人并没有把张锦予放在眼里,毕竟在张家上层许多人的眼里张锦予只是一个从湘西而来的外家小子。
看着眼前一切的张锦予取下了腰间的一个黑色的盒子,失笑道:“瑞桐,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撑到江都他们来为止,但……或许你会恨我一辈子。”
“不需要了,要你带到的话,替我转交给他们,一定要放过……
只是张瑞桐的话没有讲完,盒子里一个漆黑的液体率先从口鼻钻进他的体内,剧烈挣扎和抵抗了片刻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泗水古城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看着立在原地张锦予,张瑞朴的内心也满是疑惑,想着这小子到底想整哪出。
一个响指在寂静的地宫响起。
张瑞桐再次睁眼的那刻,没有一丝眼白的眼睛预判了在泗水所有人的死期,无差别的攻击着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闯进来的江都和后到的七指,江都拿着刀挡住了张瑞桐的攻势,但终究是在多年的情谊上败下了阵来,只守不攻被逼向绝路,她喊着张瑞桐的名字,企图唤醒他的理智。
七指的一个巴掌打在张锦予的脸上,他的眼中终于恢复了清明。
人蛊听从的是持有者的命令,那时的他不是张锦予,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