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张锦予的背影想起来小阳寨里的事,说道:“在小阳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姓黎,九黎祭司有通天之力,闻花嗅木,寻虎问鹿,便可晓千古玄机,所以您……”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张锦予没有回头,卸下所有伪装的他随手飞出了一根针,将一条蛇刺死在原地,边说道:
“没错,七老头告诉过你,九黎有人可以读取费洛蒙所储存的记忆,其实我可以读取的对象非常固定,除了黑飞子和野鸡脖子外找了很多年才发现藏海花里储存的费洛蒙我也看得见,只是这件事非常难办,难办到我们找到了解决一般人看不见费洛蒙携带信息的办法,还是看不见藏海花想告诉我们什么,不然……”
他笑着看向吴邪说:
“你以为吴三省去雷城只是为了听一场雷这么简单吗?”
红程里将死去的蛇捡起,看了一眼上面熟悉的编号说道:“原来是这条,这里面的东西还真是适合这个时候,锦予叔杀这条你不可惜吗?”说罢将蛇的毒牙取下放在了一口碗里,在倒入了满满一碗的朱砂,递给张锦予。
张锦予没有说话用针将指尖刺破,血滴落在碗中的那刻,碗里的朱砂连带着沉在碗底的毒牙几乎瞬间融化,变成了金色,看见这一幕的吴邪想起了雷城里的金色液体,去过雷城的那些人眼底浮起的远不止是震惊。
只有张锦予嗤笑道:
“雷城可以抚平一切遗憾?”
“呵!”
“到底是哪个劳什子放出来的狗屁!老子第一个灭了他!”
张锦予说罢将碗里的金色液体洒向那面钟,飞出的金色液体竟将眼前的青铜钟击得直接荡起,猛烈的钟声响彻了整个七层,那些液体没有停下而是向上爬去,直到爬到顶端汇聚在顶部的纹样上,金色的纹样显现的那刻我看清了。
那是双鸟朝阳,九黎的图腾。
此时的张锦予右手举起了一枚法铃。
“卧槽,六角铜铃Puls带棍版?真的假的?”胖爷捂着耳朵看着张锦予手上的东西问道,我也看了过去,那东西分明就是我们从加天观寺里带回来,可以把人蛊喊出来玩的鬼东西。
此时的七指淡定的站在我们的前面看着张锦予说道:“真的。”
“张家六角铃铛一直都是两个,除了张起灵估计整个张家也没人知道这个秘密,这也是张起灵之间口口相传的秘密之一,我和小王八去泗水清场的时候带出来一个,还有一个留给张家做一个交代……
“毕竟……
“有些谎言是要用无数真相覆盖的。”
七指说道这的时候眼神撇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嘎洛,嘎洛只是把江都的两把刀再次抱紧,冷眼看着这场与他无关的闹剧,七指见他没有反应翻了个白眼又开始调戏张家,看着张瑞梧的方向继续说:
“那江小娘子从泗水出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找个办法水淹了张家古楼再和张家报备,这么好玩的事我帮定了。”
一个声音却非常不合时宜的响起:“让她闹一次也好,省得你俩头上的屎盆子再这么叠下去都可以在头上玩泥巴了。”
七指听到这感觉被噎住了一样,看着刚刚说话的张瑞梧,张家山派的穷奇们此时带着一脸震惊看着叛变的爷爷,眼里充满了问号,张瑞梧看向那面钟眼中却染上些许的恨意,冷静而严肃的说道:
“你们也该知道了……
“有些人根本不配姓张!”
张锦予手中的法铃响起的那刻,叮铃的铃声在空荡的地下回荡了很久,随着铃声的消散,我感受到地面的剧烈颤抖。
西部档案馆七层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水潭,这阵颤抖我甚至在害怕上面的石壁会不会裂开一个口子把我们淹死,好不容易再次稳住身形,远方渐渐的传来了几声轰鸣。
铺天盖地的雷声从天而降,似乎直接劈在了上方的水面上,伴随着雷声而来的还有面前开始剧烈晃动的钟响起的轰鸣声,复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阵阵敲击着我的耳膜,在我的耳朵负荷之前,渐渐清晰的鼓声和铃响间我仿佛听见了人说话的声音。
从天而将的声音像是起雾的歇居一般,我明知道它在那但就是蒙了一层雾,越是想看清,越是会迷失在雾里,就像现在我费劲的想听去每一句话,但就像在做无用功,越是想听去它就变得越模糊,越是错过了下一句。
可就是那些我仅听见的话语里,一个让张家足以震撼的真相也渐渐浮出了水面。
“大哥选好了下一任张起灵的位置,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慌什么,听说张瑞桐选的张起灵只有那两个外姓的人知道是谁,只要我们抢在他之前定好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没有问题。”
“怎么抢?”
“让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开口的机会。”
“你想我们怎么做。”
“把张瑞桐骗去泗水古城,然后杀了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