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怪自己为什么不能快一点,为什么没能救下所有人,这样或许就可以还给他一个美好的童年,所以礼她会收,这是为了给解家一个答复。
她本身就配不上这些,
她和汪雨本身就不干净。
“所以当年汪雨和江都到底做了什么?”吴邪将江都留下的录像带交给了可以破译密码的红程里,红程里没有理会他,只是打开了播放器放入录像带后就带上了耳机,开始解读里面的内容。
九门和汪雨的故事说完了,汪雨和江都的故事张锦予不说,黑瞎子的话压根不敢信,就在张明山和张休山决定怂恿他们的族长问的时候张锦予终于开口了:
“明小子,休小子,我今天也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不姓张,但我确实和张瑞梧,张瑞桐同辈,我其实是泗水古城里唯一活下来的人,也是张家第三位外姓人,所以你们让张家族长问我这件事,没用。”
“哟,不装了?我还以为你想姓张姓一辈子。”黑瞎子看着张锦予调侃,顺便还踢了一脚我,“你这破事你也知道,你也别装。”
靠,我惹谁了我。
当然黑瞎子在解雨臣的一个眼神下就安静了。
张锦予对着黑瞎子翻了个白眼,接着对我们说道:“比起想知道这件事,还不如先想想江都和张家的关系,不觉得很奇怪吗?九门的红家和张家的西部档案馆都有知道这些被藏起来的事的人,都被汪雨害过,现在都不条件的相信江都,而且都和原属断了来往,当然这件事我也不说,还得张家族长亲自到茶马古道游人十三居一趟,那里有人想见你,也有人在等你的答案。”
张锦予说完,红程里也刚好取下了耳机眯起眼睛沉默的看向我们,张锦予意识到这是红程里即将生气的标志,和黑瞎子同时在我们迷茫的眼神中背过了身。
“是哪个王八蛋把好好的录像带给拆了,还重新装了一遍!”
拆录像带的解雨臣和装录像带的红惊昙感到了心头一慌。
红程里提到这里面的东西只有回了红家先把录像带修好才能知道具体是什么,剩下唯一有用的就是江都提到的一个房间,格尔木疗养院507病房,张锦予知道这个病房里住过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张起灵。
汪灿带着我们走出来这间地下室,顺着阶梯向上再次看见光的那刻,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时我看见江都日记上阳和启蜇四个字时会感到一阵无力。
在黑暗中看见光明的那刻原来如此窒息,有些故事或许只有遗忘才会不那么鲜血淋漓。
张锦予和黑瞎子走在最前面,带着我们走进了那间被锁起来的病房,黑瞎子一枪崩开了门上老旧的锁,门开的那刻什么都没有,唯一醒目的就是满地的狼藉上的血迹和一张干干净净的病床。
“汪雨呢?”黑瞎子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吃惊问张锦予,汪雨应该在这的,但现在这里好像也出了什么事。
张锦予看着地上散落的资料立刻就明白:“来晚了,估计是黎广的人已经接她走了。”但是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TM告诉我这个是接走的?这血都干了快一天了,那个疯子是故意叫我们来看她死样的?”黑瞎子听见了张锦予的话还是忍不住骂道。
“床底下有东西。”张起灵的话叫停了两人的争吵,吴邪和胖爷把床底下的木箱拖出来的时候,在场最震惊其实是我。
我见过这个东西,在观海镖局江都的房间衣柜后面的夹层里,和那两本堪比字典一般的书放在一起,这个盒子我没有打开过,连张锦予也没有见过,我记得当时这里面好像没有东西,但今天看着吴邪有些吃力的把箱子抬到床上的时候,我不知从何而起的心慌。
如果不是汪雨把东西带到的这里,那就说明江都也来过,说不定钦天监带走汪雨的时候江都也在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会不会也出事了?
这个盒子一般的办法打不开,直到张起灵摸上盒子的那一刻,我的心慌达到了顶峰。
他告诉我们这个盒子属于张家,准确来说是张家古楼,这个盒子和张家历代张起灵用于放刀的盒子是同一样东西,这个盒子也相当于那把刀的身份证,盒子上的纹路和每位张起灵身上的纹身都匹配,打开的办法也只有那位张起灵本人知道,强行破坏里面的刀会直接自毁。
我担心的不是里面的刀自毁,我担心的是里面是刀。
我想起了在墨脱时江都说过的那句话,他们这个民族在握上刀那一刻到死都没有丢下刀的资格,如果她真的丢下刀了,那么就说明她的死期真的到了。
“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它打开。”我看向吴邪身边的张起灵问道。
看见张起灵摇头的那刻,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冲动,我随手抽起边上的因老化而掉的铁管对上了那个和棺材般的木盒。
我的手